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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在丝绒垫子上。她的身T痉挛了好几下,才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瘫在垫子上,像一件被水浸透的衣服。
辰龙cH0U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她的TYe,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举到鼻尖,闻了一下,然后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很g净。”他说,声音低低的,“你的T质很好。”
雪儿躺在那里,喘息着,浑身发软。她的脸烫得像烧着了,腿间还在往外淌着YeT,小腹还在微微cH0U搐。她想说什么,但喉咙g得像砂纸,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辰龙把子珠从她小腹上拿起来,放进袖中。他拿起旁边的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休息一下。”他说,“今天就到这里。”
雪儿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模糊。她听见辰龙的脚步声走远了,又似乎听见另一个脚步声靠近——是霜儿。她能闻见霜儿身上的气息,凉凉的,像月光。
“姐姐。”霜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颤抖,“你还好吗?”
雪儿想说“我没事”,但嘴张开,发不出声音。她只是握住霜儿的手,手指一根一根穿过去,十指紧扣。
这让她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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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雪儿陷入深深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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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在殿外等了很久。
她记不清多久了,可能是一炷香,也可能是一个时辰。她只记得自己站在那里,盯着那扇关着的门,门缝里透出暖hsE的灯光,和一GU淡淡的、甜腻的香气。
她听见里面传来声音——雪儿的SHeNY1N,很轻,很细,像猫叫。然后是更重的喘息,更急的SHeNY1N,更碎的叫声。她的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冲进去。脚抬起来,又放下,抬起来,又放下。
然后门开了。
不是雪儿出来的那扇门,是另一扇。一个男人从侧门走出来,黑衣黑袍,戴着半张银sE面具。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x前,看着霜儿。
“你姐姐在和教主谈正事。”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懒洋洋的,像午后还没醒透的猫,“不如,我和你聊聊?”
霜儿警惕地看着他:“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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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公子从门框上直起身来,朝她走了一步。霜儿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但她身后就是墙,退无可退。
“聊你的心结。”幻影公子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从地底传上来,“你敢看吗?”
他抬手,指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那个圈亮了,银白sE的光,从指尖渗出来,在空气中旋转,越转越大,越转越快,像一个被搅动的漩涡。霜儿看着那个光圈,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往下坠,像踩进流沙,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周围的空间扭曲了。
墙壁消失了,地板消失了,灯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空,灰白sE的,像大雾天的海面,分不清上下左右,分不清远近高低。霜儿站在那里,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空,她悬浮在半空中,像一颗被摘下来、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果子。
然后,画面出现了。
像有人在她面前展开了一幅画卷,从虚空的中央开始,一点一点地铺开。画里有一张床,床上有两个人。nV人躺在那人下面,衣裙散开,腿分得很开,身T在轻轻颤抖。男人在她身上,手指在她腿间,动作温柔而JiNg准。
是雪儿。
是辰龙。
霜儿看见雪儿的脸——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忍耐,是一种被快感浸泡之后、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像要融化了的表情。雪儿的嘴张开着,嘴唇水润润的,发出断断续续的SHeNY1N,每一声都像一根针,扎在霜儿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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