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董没多说什麽便he可了她的辞呈。

他将辞呈递回给她，同时抬tou看了她一yan；她不退不却，双yan迎上他的目光。。

他顿了下。从前程秘书总是小心翼翼、不敢直视他。

程桃翠放下文件，走到柳董shen边，轻轻搂住他脖子，然後坐到他大tui上。他们两人就这麽互望，谁也没多说什麽。这是第一次，柳董与她显得平等。

她跨坐在他shen上，亲手握住那gen曾让她神魂颠倒的东西，拨开内K，对准已经Shrun的自己，慢慢坐下去。

这一次，她掌控节奏——不急不徐地前後磨蹭，让那个上翘的g每次都JiNg准ca过她最mingan的那点。快gan很真实，却像借来的。

柳董仰tou看她，yan神里难得闪过一丝意外。她没有回避，直视回去，然後俯shen吻住他。

不是热恋的吻。

她在吻里把这些年对他的迷恋、卑微、幻想，一并吞进肚子，然後用下shen一次次收jin、绞弄，像把那些东西全挤碎、排chu去。

ga0cHa0来得很快，也很安静。

她没有叫，也没有哭，只是睁着yan，看着他因为她的绞弄而失控sHEj1N来的那一刻。

结束了。

她起shen，cH0U了张Sh纸巾，慢条斯理地ca乾净自己，然後扣好衬衫扣子。

「谢谢您he准我的辞呈。」她说，声音平稳，像在讨论一份普通公文。

她终於看见自己曾经痴迷的是什麽：权力光yun、被选中的幻觉、以及自我价值的借光。

回到家时已经几近shen夜了，小青孤独地蹲踞在门口，像tou被遗弃的大狗狗，固执地等待明知不会回tou的主人。

「小青……」程桃翠一开口就被打断。

「对不起。」小青说，语气听起来很是绝望，「我真的不知dao怎麽待在你shen边，也不知dao该怎麽帮你，我甚至不敢开口详细地追问。」他几乎要哭chu来。

「不是你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或者，应该说都不是我们的错。」程桃翠蹲在他shen边，搂住他。他没有反抗。

小桃带他进屋，主动吻了上去。小青的yan泪hua落，也以吻回应。

那是小桃和柳董以及小青，她分别迷恋过、怜Ai过的两个人，各自最後一次碰面。

她没有立刻收拾行李。

辞职後的几天，她只是待在家里，把窗帘拉开又拉上，让光线一点一点落进来，又离开。没有行程、没有目的，时间忽然变得很大，大到她不知dao该怎麽填满。

直到某天凌晨，她在床上醒来，意外地没有想起任何一个人。

那一刻她明白，是时候走了。

她买了往北欧的单程机票。

不是因为向往，也不是逃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