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评着，指尖在虚空中轻轻动，调整着那细藤的力度。

【真漂亮。】

他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元帅，此刻就像一只被砍了的苍蝇，在地上狼狈地翻、，对着空气求，对着虚无。

他走到仇澜边，并没有嫌弃地上的脏污，而是蹲下，伸手，轻轻拍了拍那张胡茬凌、憔悴不堪的脸。

当第一缕晨曦穿透厚重的窗帘隙，像把利刃一样刺这个充满了靡气息的房间时，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他费力地挪动了一下僵的手指，想要去抓元承棠的衣角，却因为脱力而只能在地面上抓几无力的指痕。

还是狗好。主人的狗。只要摇尾，只要张开，就能得到哪怕是一的施舍。

那痛苦混杂着向导素带来的极致愉悦，让他的神屏障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裂痕。毒藤的系顺着这些裂痕，呼雀跃地钻了去，地扎在那些最私密的、关于与的记忆区里。

咙哑了，他只能本能地发这类似犬吠的呜咽声。他在幻觉中已经彻底不想人了。人太累了，要决定，要背负责任，还要忍受这求而不得的痛苦。

这是一场长达六个小时的漫漫长夜。

“看来……镇静剂的效果不错？你看上去，终于学会怎么让自己‘安静’下来了。”

【这就是S级哨兵的骄傲吗？还是一条发情公狗的本能？】

到后来，他已经喊不完整的句了。

“主……人……”

于是，角落里的仇澜再次发了一声濒死的惨叫。

他嘴边挂着涎，下的地面上积着一滩可疑的渍，散发着烈的麝香味。

他的声音轻快而愉悦，仿佛昨晚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温馨的睡眠。

元承棠正坐在监控室里——或者说，他舒适地半躺在隔房间的榻上，手里拿着一杯真正的红茶，面前的全息投影正无死角地转播着角落里那场独角戏。

他站起，居临下地看着这条终于被彻底打断了脊梁、却还在摇尾乞怜的恶犬。

元承棠笑了。那个笑容映在晨光里，得惊心动魄，也残忍得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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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作战服早就被汗和浸透，变得像是第二层肤一样黏糊糊地贴在上，勾勒他那依然在时不时神经质搐一下的完躯。

仇澜像是一堆散架的零件，毫无生气地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原本象征荣耀的元帅肩章，此刻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上，像是个稽的笑话。

从此以后，他的每一次，都将被标记上“元承棠”的名字；每一次快，都将伴随着这濒死的窒息。

那控制着藤蔓的神力悄然撤去。

门开了。

“还……要……”

他的在虚空中剧烈地搐，像是一张被拉满到极致即将断裂的弓。那一瞬间，他真的觉得自己了，大量的前列像失禁一样涌而，打了大理石地面。

“汪……汪呜……”

仇澜甚至没有昏过去的机会。S级哨兵悍的质在这一刻成了最大的诅咒，让他必须清醒地、毫发无损地承受这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的浪。

那是从灵魂挤来的声音，沙哑，破碎，却无比忠诚。

但那勒住的藤蔓依然忠实地履行着职责，阻止了的正常排。这导致快没有宣，只能在这个封闭的循环里回，叠加，再回。

“早安，我的元帅。”

“还想要？”他反问，随后转走向门，“那就把这里收拾净。然后……我们去看看你的‘藤’队。希望他们没被你昨天的‘情’吓坏。”

【你看，澜，你甚至不需要我真的在场。只要我给你一“味”，你就自己玩得这么开心。】

罩下了一半，一只迟滞、涣散、布满红血丝的金睛。那只睛里没有焦距，甚至没有人的光辉，只有一被彻底玩坏了的空。

元承棠穿着一晨起的新浴袍，神清气地走了来。他甚至还哼着一支不知名的小调，手里端着这只“狗”今天的早饭。

他留给仇澜的只有一个背影，和一个新的、不需要言说的地狱。

仇澜那只涣散的睛动了动，极其缓慢地聚焦在元承棠的脸上。在那一瞬间，一混合了极度恐惧和极度依恋的复杂情绪在他底炸开。

“再一。”他命令。

脖颈上的青暴起，发了一声凄厉而又的长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