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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没等他们休息足够。花丛枝叶突然无风自动,叶片从柔软转成僵硬,边缘泛出金属般的冷光。空气里多了种细微的躁动声,像一万只蜂在振翅,却比蜂声更密、更沉。光影里,叶片反光像细碎的刀片,在阳光下拉出银亮的残影,花香里渗着烧焦树脂的涩味,吸进鼻子,呛得人喉咙发紧。
"是叶子!大家小心!"陈浩宇的低喝像根针,扎破短暂的喘息。
孙昊哲的乘黄发出短促鸣叫,扇动翅膀升高,羽毛在阳光里泛出浅金的暖调。陆沉舟握紧折叠刀,指节泛白,掌心里的汗把刀柄浸得滑溜溜的。林见深的情绪又烧了起来,肌肤暖红,触感敏锐得像能摸出风的纹路。
叶片突然硬化如刃,从枝头飞射而出,旋转着切割,轨迹像醉汉的步子,"咻咻"的破空声里,有的成群直线扎来,有的呈螺旋弧线绕圈,速度快得肉眼难追。
陆沉舟余光扫到三片叶子呈品字形射向陈浩宇左侧腰肋,立马右脚蹬地,左脚横向跨步,身体压低成一张满弦的弓,折叠刀反手持稳,刀刃在身前划出一道弧线,劈向低空飞叶,两片叶子被斩断,第三片擦过他的小臂,留下一道血痕,温热血流顺着臂弯往下淌。刀刃切入叶片的震动传到掌心,黏液状的汁液溅到皮肤,像刚射在身上的精浆,滑得让人发痒。他立刻发动治愈光波——剩余次数减1,淡绿光芒裹住伤口,红肿消下去,血流慢慢止住。
陈浩宇左侧的威胁刚解,前方五片叶子呈放射状飞来,他翻滚起身,握稳手枪,双肘贴紧肋骨,连续两发——消耗20ml精液,"砰、砰"的闷响里,子弹击中叶片集群中心,硬化外壳碎成粉末,没飞到的叶片失了推力,簌簌坠地。
两片叶子从高处斜切向林见白头顶,孙昊哲低喝一声,乘黄从花丛上方俯冲而下,翅膀扇动掀起气流,把叶片轨迹搅得乱了套,啼鸣声尖锐得像划破布的刀。孙昊哲本人则纵身跃起,右腿屈膝踢向一片贴身飞叶,折叠刀反手劈落另一片——"铿"的锐响里,叶缘被削出缺口,旋转力弱了,坠在地上。
林见深的情绪突然落了点,肌肤温度降下来,像浸了井水,他侧身微移,让一片差点切中肋下的叶片擦肩而过,右手抓住另一片叶的叶柄——低温让叶面略脆,用力一折,"啪"的一声断了。林见白发动认知扭曲,队友眼里的叶子像慢了半拍,他盯着其中一片,脑中只想着"能躲开",动作就真的比之前果断,跟着哥哥用短棍戳击叶根节点,咚的闷响里,叶片旋转失控,坠在地上。
短棍握柄因用力发热,掌心沾了层薄汗,像握了根刚撸过的阴茎。
众人再次退到石阶转角,此时的他们距离出口还有一段距离,等到叶子攻击暂歇,刚要探出头来的时候。
玫瑰园深处的空气突然又变了,甜腻花香里掺了丝焦灼的金属味,像烧红的铁浸了精液。阳光还是假的均匀,但花丛间能感到细微的气流,像热流在花蕊里攒着劲。乘黄在空中低飞,突然发出短促啼鸣,羽毛蓬起,像被人摸到了敏感处。陆沉舟鼻翼动了动,闻到花粉预热的气味,低声道:"花可能要爆了。"
陈浩宇立刻抬枪,孙昊哲收了轻松,握紧折叠刀,指节泛白。
一朵靠近陆沉舟右侧的花突然毫无预兆的动了,花瓣向内收束,花蕊中央鼓起,外层苞片裂开一条细缝——"噗"的轻响里,细密尖刺呈放射状射出,初速快得像射精,轨迹不规则,有的旋转着前进,尾部带起花粉云。花粉在阳光下织成金色雾霭,吸进鼻子,有股轻微的辛辣感,呛得人喉咙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