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蒙住了双yan，程涵也能从哥哥的语气中听chu他的认真——他知dao哥哥没有在骗他，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会去zuo的。

程旸垂下tou，他沉默了半晌，轻轻地开口，回避了刚才的话题：“哥哥，我想上厕所。”

至少能让他活动一下僵坐了一天的shenti，把yan罩解下来看一看外面也好。

程旸shuang快地答应了。程涵gan觉到手腕上的手铐被解开了，然后是脚踝和脖子上的锁链。

可他却迟迟没有等到yan前chu现亮光，直到脖子上传来轻微的拖拽gan，他才意识到哥哥gen本没打算把他的yan罩取下来，却也不敢擅自去摘。

于是他开口，有些委屈地轻轻求dao：“哥哥，把这个也拿下来，好不好？”

“小涵，不可以。”程旸几乎是耐着xing子地在回答，他把弟弟从床上抱下来。坐了一整天，程涵的双tui酸麻得支撑不住shenti，几乎是程旸刚一松手就跌倒在地上。

“爬过来。”

脖子上的铁链被扯了扯，程涵却坐在原地犹豫——他不是没有爬过，但被蒙上了yan睛还是第一次。一片黑暗之中，他看不见东西，也辨明不了方向，唯一能够依赖的就是哥哥的声音和脖子上的那gen铁链。

“快一点。”看着他在磨蹭了半天也没有动作，程旸有些不耐烦地扯了扯手中的链子。

“哥哥，不要，我看不见。”程涵的声音急得染上了哭腔，他在漆黑之中努力辨别着哥哥声音来源的方向，双手胡luan地摸索着面前的空气。

“小涵，相信哥哥好吗？哥不会让你受伤的。”程旸表现得极有耐心，他毫不心虚地说着这样的话，就好像现在程涵shen上的那一shen伤不是chu自他的手一样。

可不知为何，那话里偏就有能让程涵安心的力量。

他朝着哥哥声音的方向爬过去，顾不上羞耻，努力辨别着方位。一开始还有些手忙脚luan，后来就逐渐熟练起来。他每爬一步，程旸就往后退一小步，时不时发chu几句鼓励的声音帮助他判断方向。

就像是真的在训狗一样。

直到进了厕所，程旸停了下来。他没有开口提醒，程涵一时没有刹住，直直撞上了他的双tui。程旸顺势蹲下将轻chuan着的弟弟搂在怀里，一下下安wei地摸着他的tou。

“你看，小涵，你可以zuo得到，只要你相信哥哥。”

他扶着程涵的shen子站起来，拉着他的手chu2碰ma桶的边沿。

实在还是太羞耻了，程涵的shen子一僵，哀哀地求dao：“哥，你可以chu去吗？”

他听到程旸似乎是低声笑了一下。

“不可以。”

程涵的声音伴随着哀求开始颤抖：“求你了，哥。”

程旸叹了一口气，他知dao弟弟的内心还有qiang烈的自尊，而他要zuo的就是一点点彻底摧毁那无用的自尊。

他要的是程涵信任他，依赖他，直到最后一步也离不开他这个哥哥。

于是他拉着程涵走到一边的淋浴下，将他的手拽到墙边。

“扶好了，不许动。”他命令dao。程涵不知dao哥哥要zuo什么，只能乖乖听话，双手jinjin地抵着墙。

程旸打开了淋浴，成gu的水liu从程涵的touding上liu下，温度正好，却依然把程涵吓了一tiao。他微微扭动shen子想要挣扎，shenti却在下一秒腾起一zhong异样的gan觉。

哥哥伸手握住了他的xingqi。

程涵几乎是条件反she1xing地想要躲开，却被哥哥死死地从背后抵在墙上。耳边传来衣服悉索的声音，很快程旸也走到了水liu中，两ju赤luo的躯tijin贴在一起，程涵都被哥哥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