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地砖的隙，羞耻得恨不能现在就能钻去，表情像一只犯了错的小动，连尾都垂在地上，可怜地等待着主人的应允。

程涵迅速回忆起哥哥的话，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睛。他门前，程旸的确和他说过，在学校单独相的时候他必须以“小狗”自称。当时程旸的脸上难得地带着笑容，他便以为哥哥是说笑的，早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哥……”可他不敢否认，只能用可怜兮兮的神看着哥哥。

“哥……”程涵拖长声音轻唤，抬地看着哥哥，眨了眨一副讨好的样，“求你了。”

转走了两步，他又回对着程涵用正常音量说：“别玩太久，早回家。”

程旸笑了一下，不再打趣，决定暂且在这个话题上放过他：“要和我说什么？”

：“小贱狗，上课也能对着哥哥发情，嗯？”

但只有他知，在他路过哥哥边时，程旸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语气冰冷地警告他：“要是敢晚回来一秒钟，你知我会怎么罚你。”

“真乖。”程旸发一声轻笑，满意地拍了拍弟弟的脑袋，“去吧。”

“兄弟俩关系真好。”女生听到程旸的话在心里默默叹。

“嗯。”程涵应了一声，迅速抄起书包就往教室外跑，生怕有人看到他烧得通红的脸。

程涵了气，他知再这么和哥哥僵持不下，只会让更多的同学朝他们这边看过来。于是他耷拉着脑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哥……小狗……能去和朋友玩吗？”

“哥……”他摇摇小声地唤了一声，在同学们看不到的角度偷偷伸手，哀求般地扯了扯哥哥的衣角，“不要在这里好不好？求求你了。”

难哥哥要他现在这样说吗？可是教室里还有那么多学生在。

程旸转看向讲台上还等着他答疑的女生。那个女生，连同排在她后面的好几个人，都正用好奇的神看着这里，程旸装作抱歉地对他们笑笑，又低好整以暇地看着程涵：“我会等到你说为止。”

但程涵的脸还是不可避免地“唰”得一下红了，他背对着其他人，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但他就是觉得一定有人听到了哥哥的话，现在正用奇怪地神朝他们这里看。

程旸笑了一下，对他语气里的乞求置若罔闻：“怎么，昨天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要一辈我的小狗？今天就不听主人的话了？”

他把弟弟一整节课微妙的神全看在里，此刻压低了声音，笑眯眯地看着程涵中的心虚。他的脸上神情自若，在其他学生看来只是在正常地和弟弟说话。

程旸不置可否地看着程涵，过了好一会儿才“好心”地提醒：“我今天早上和你说过什么？”

“哥，我能和同学去打球吗？”程涵小心翼翼地问，观察着哥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