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床，手指轻轻缠绕着厉骁的一缕长发，神晦暗不明。

“礼成了。”

沈寂笑了笑，仰将那杯酒在嘴里。

沈寂狠狠一，在那上碾磨。

这痛，这窒息，这被填满的充实，让他确信自己是活着的，是被需要的，是属于沈寂的。

“记住这句话。”

那被彻底填满、甚至是被撑开到极致的觉，瞬间冲散了刚才的空虚。沈寂太狠了，本没有留任何余地，直接撞了最那个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

他角还挂着泪痕，眉微蹙，似乎在梦中依然不安稳。

沈寂俯下，住厉骁前那颗红缨，牙齿轻轻厮磨，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他赢了。

……

“起来，喝杯酒。”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沈寂不再给他任何息的机会。他抓起厉骁的双，直接挂在臂弯里，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抵在了那还在微微搐、吐着的。

他死了这被沈寂完全占有的觉。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厉骁碎骨血里的力。

“如果你敢让别人碰你一下，我就把你成人偶，永远锁在这张床上，哪也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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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看着那因为空虚而本能收缩、仿佛在邀请的媚，神一暗。

在绝对的力量和快面前，他的野心，他的嫉妒，都化作了此刻缠绕在沈寂腰上的双。

随后，他俯下，住厉骁的下，直接吻了上去。

“既然礼成，那就该……房了。”

“噗滋——”

床榻剧烈摇晃，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掩盖了那一室的靡与荒唐。

厉骁上那件华丽的嫁衣随着动作散开来，大片满是痕迹的肌肤，红与白的对比目惊心。

沈寂脱去了外袍，只剩下里面的红中衣。他拿起桌上那两杯早已倒好的合卺酒，走回床边。

“叫什么？”

“唔——！”

厉骁昏睡在沈寂怀里，上那件嫁衣早已破烂不堪，却依然挂在他上，像是某烙印。

濒死的鱼一样躺在红帐中的厉骁。

厉骁彻底臣服了。

“在宴会上看圣女看得那么神，现在知谁才是你的男人了？”

厉骁被呛得泪都来了。

厉骁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沈寂的肩膀，指甲都要嵌里。

“早安，沈夫人。”

“咳咳……”

红烛燃尽，天光微熹。

沈寂终于满意了。

圣女？联姻？

“刚才那里空了，是不是很寂寞？”

那些不过是他用来厉骁真心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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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恶劣的调笑。

“我们的房烛，才刚刚开始。”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沈寂明媒正娶的人。生同衾，死同。”

“啊啊啊——！！！”

一到底。

沈寂低下，在厉骁额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沈寂……你饶了我吧……”厉骁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我没力气了……”

“是你……是你……”厉骁哭喊着，泪打了枕，“只有你……再没有别人了……”

这哪里是杯酒，这分明是。

厉骁哪里还有力气起来？他现在连手指都不想动。

沈寂松开他，拇指抹去他嘴角的酒渍，神里透着病态的满足。

沈寂并没有睡。

厉骁被撞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随着沈寂的节奏疯狂摆动。他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孤舟，随时都会被打翻、吞没。

太了。

“真乖。”

辛辣的酒被渡了过来。厉骁被迫吞咽，酒顺着嘴角下，过下，滴在他敞开的红衣襟上，衬得那片肤白得刺。

“没力气？”

“不要？你的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寂掐着厉骁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攻伐。

“还是我的东西更合适，对不对？”

红浪翻，烛影摇红。

“不……不要……”厉骁本能地到恐惧。那东西比玉势大多了，也多了。

“沈寂……夫君……慢……要死了……”

不是前世那个的厉骁，还是今生这个野心的厉骁，终究都落在了他的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