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陆沉正要离开去洗澡，却被十六拦住：“十六又要去！”

一条人鱼还要洗澡？陆沉觉得有点好笑本来是要拒绝十六的，但最终还是在十六的死缠烂打下无奈接受。

陆沉坐在小板凳上给十六洗tou发。他从洗发水里挤了两泵到手心，搓了一下，便在十六柔顺的长发里rou了起来。

“这是什么？”十六拍打着尾ba好奇的问dao。

“洗发水。”陆沉修长的手指cha进十六的发隙间慢慢搓rou。“喜huan吗？”

“喜huan！”

“猜一下这是什么味dao？”

十六shenshen地xi了口气，一个彩se的泡泡飘到了他的鼻尖，“啵”的一下炸开——他想起第一次闻到这个味dao的时候，陆沉正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给他上药；再一次闻到时，陆沉用手给他喂香penpen的烤鱼；下一次闻到时，陆沉的手轻轻拂过他的鳃丝；后来陆沉把手探入自己的秘鳞，闪着白光的快gan里，混合的也是这个味dao。

“洗发水是手的味dao！”十六自信满满地说dao。

“洗发水是手的味dao？”陆沉不能理解，又觉得好笑，便问，“为什么会是手的味dao？”

“就是手的味dao！洗发水就是手的味dao！”十六斩钉截铁地说dao。

“好好好，那洗发水就是手的味dao。”陆沉笑着给他冲去泡泡。

洗完tou，陆沉拿起刷子就要给十六刷鳞片。十六很不适应刷子刷在shen上的gan觉，还没刷一下就要逃，却被陆沉逮住。两人折腾了好一下子才进到浴缸里泡澡。

“呼”，池里的水漫了chu来，浴室内水汽缭绕，陆沉舒服地叹了口气。

小人鱼泡不惯澡，面红耳赤地趴在浴缸那tou，长长的大尾ba随意地搭在了陆沉的肩膀上。

“十六你是在这里chu生的吗？”虽然十六说过他被一群虎鲸偷袭才受伤的，但还没听他说过自己的童年，陆沉不禁gan到有些好奇。

“不是的、十六以前和妈妈在其他地方一起生活，后来我们来到了这里。十六长大了，妈妈就离开了。”

“离开？她去哪了？”

“更shen的海洋吧……我、我也不知dao。”十六半潜下去，咕噜噜地吐着泡泡说dao。

陆沉想了想：“所以，你独自生活多久了？”

十六抬起尾ba，数起了鳞片上的年lun，说：“妈妈离开后我又长chu了一条新的Lirr''''vél年lun纹，所以应该是一个珊瑚开hua的时间！”

陆沉也凑了上去，银蓝的鳞片上刻着细腻的环纹，环纹泛着莹run的光泽，他数了数，一共十七dao。

“Lirr''''vél？”

“对呀，Lirr''''vél。每次珊瑚开hua就会长chu一条～”

珊瑚开hua？陆沉想了想，是指冷水珊瑚每四年一次的产卵吗？这么算的话，这家伙岂不是68岁了？

陆沉看着十六一脸天真的样子，又想到他那可以拿退休金的年龄，不禁觉得好笑。

“以前每次珊瑚开hua妈妈都会带我去看，可mei了，五颜六se的。但人鱼长大后，就不能和妈妈一起生活了。”十六想起了妈妈碧绿的长发和玫瑰se的yan睛，有些落寞，继续说dao：“妈妈以前也会给十六讲故事，但是妈妈的故事和阿沉的不一样，妈妈的故事里没有接吻。”

故事？陆沉想起了十六曾提起过什么传说，便好奇地问dao：“人鱼都讲些什么故事？”

“嗯……”十六认真地想了想，“海巫的故事！妈妈说、海底里有qiang大的海巫，他什么都知dao！”，“还有、”十六又想了想，“打架一定要赢，不然就要当妈妈！”

“打架和当妈妈有什么关系？”

“这你都不知dao吗？两条人鱼想要生小鱼，就要有一条来当妈妈呀，那谁也不愿意当妈妈，就只好打一架，谁输了谁当呀。”

还能这样？

“什么意思？男人鱼也能当妈妈啊？”

“男人鱼？”十六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说：“我只知dao当人鱼打架输了，就会被、被，呃……”十六不知dao怎么说那个词，“反正就是会Thal’m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