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手心里的汗水差点错认成那天连绵不绝的雨水。

接着，他听到江笑的喘息依旧沉重凌乱，甚至夹杂着不连贯的颤抖。

他带了些许担忧地把自己的一部分从江笑体内拔出，揽着江笑的一侧肩膀把人转了过来。

背对着插入看不见江笑的脸，他以为对方永远会保持强装镇定的痛苦之色，咬着牙，眼角猩红地瞪着自己。

而事实是他此刻看见的江笑变成了不堪其辱，极度脆弱的人。

江笑的全身上下都印上了周奈作恶的痕迹，跨间的性器颓靡了下去，岭口泌着银丝，不从得知江笑在这一场直白的插入中是否泄了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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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泪痕清晰地挂在江笑的脸上，新的泪水还不断从湿红的眼眶溢出，江笑的长睫早就装不下更多的泪珠了，任凭它们掉落，染红自己的鼻子与嘴唇。

周奈滞然地看着江笑无声流泪的面孔，双手放开了对方。

江笑吸了吸鼻子，止不住眼里的水珠子往下掉，他用手背胡乱抹了下脸，推开周奈去穿衣服裤子。

两个人默契地谁也不干扰谁，干脆地穿上了衣服。

周奈穿的慢，他赶忙喊住下床就走的江笑：

“笑笑。”

江笑停住了脚步，转身默默看着周奈，他的两条手腕发青，周奈对付他时用的劲过狠了。

“做也做完了，你该玩腻了吧。”江笑抿出个笑，用气音努力对他说：“把我变弯了，假意和我谈请说爱，套出来我的过去是个可以被糟蹋的人，所以让我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人生毁于一旦，连我的亲人都不放过，嗯，你做到了。”

周奈站到江笑面前，在一尺的距离里再度看到他那布满泪痕，苍白到肌肤的血丝都可看见的脸，他无法像之前一样戏谑地笑出来了。

“我没玩够，江笑，我今天来找你可不是为了打个分手炮。”他的眼神暗淡下去，对扮演狡猾犯贱的形象有点儿筋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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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结束吗？”

“嗯。”

微风稍微擦过二人的耳朵，江笑率先低下了头，可是嗓音里透出来的发抖哽塞掩饰不住他再度掉泪的事实：“那要怎么办？你还嫌我不够惨吗？是不是我死了你才满意啊？周奈？”

江笑两只胳膊发狠了擦着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抬头直面周奈，撕扯着自己几近崩塌的伪装大声质问：

“就因为你自己是个得不到爱的孤儿，所以你见不得别人有一点点的幸福？那你他妈也不想想！我怎么会爱上你这种滥生嫉妒的傻逼！”

“……什么？”

“你当我看不出来？周奈，就因为你什么都有了，所以你比路边的一条流浪狗都缺爱。”江笑扬眉看着周奈的脸，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内心。

落到最后坦然的人反而是江笑，周奈立在原地，想去反驳几句，可他总是妄想着眼前的江笑会在这种时候奉献自己的真心。

“不论你怎么操我，怎么和我过二人世界，怎么把心意砸我身上，在我眼里那全都是你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