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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死在她这棵树上。
他忽然又说:“没谈恋爱,我们也可以是别的关系。”
“什么关系?”
“炮友。”
“……”
桑愿难以置信地看他。
他们的第一次是在谢晏驰的别墅,当时的桑愿想着她反正在他身上捞了那么多钱,总不能还拒绝谢晏驰,谢晏驰哄着她,占有了她。
开荤后,他食髓知味,连着一个礼拜拉着她乱搞,怕避孕套不稳定,他还吃了男性避孕药,那时的男性避孕药并没有多少人愿意吃,怕伤害身体,谢晏驰却果断,他吃完药还思虑要不要去结扎,毕竟避孕药也不是百分百的。
不得不说,他的身材和那方面都非常和她契合,她也好久没发泄了,身体隐隐发热,有点被谢晏驰勾引到了。
他低下头贴近她的耳畔,吐息洒在耳畔:“我结扎了,可以不戴套。”
……
桑愿是个很要强的人,她很少掉眼泪,即便他把人欺负狠了,她也只会红着眼眶,忍耐着呜咽。
谢晏驰不知道在网上刷到什么,力致要把她弄哭,但他不想戳桑愿的弱点,只是想在床榻上看她哭出来。
偏偏,桑愿就是不哭。
他甚至怀疑过自己活不好,咬牙切齿给她发消息:“你到底会不会哭?”
桑愿那时心情还不错,反过来调戏他:“你到不了底的。”
谢晏驰:“?”
当时桑愿在外面跑项目,谢晏驰逮不到她,气闷了好几天,等人回来就拉着她进房间,往床上扯。
桑愿后知后觉赶紧求饶,但晚了,谢晏驰一次又一次地撞进来,他咬着她的耳朵不停问她:“到没到底?”
她说不出话,被顶得窒息,直到避孕套被他干破,他干脆破罐子破摔,狠狠肏着她,深顶进子宫里内射,逼得桑愿哭了出来,太深太难受了,整个肚子都被浇满了。
从那之后,谢晏驰开启了新世界,他热衷于研究什么避孕药效果好,可以不带套,但桑愿被他欺负狠过一次就咬死不接受,谢晏驰也只好不情不愿地放弃。
似是想起这件事,桑愿眼神有些空落,盯着某一处久久发呆,手心钻进粗粝温暖存在,扣进她的指缝中,她偏头看他,叹息:“谢晏驰,你会后悔的。”
从货真价实的男友变成了前男友,最后成了没名没分的炮友,谢晏驰似乎也觉得好笑,唇角挑了挑,深眸却浮现悲戚:“桑愿,我能用什么留下你呢?”
他哀求她爱他,甚至变成一个癫狂的疯子,也只有在床上,她被占满后紧紧拥抱着他,迷蒙地亲吻他,好似在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