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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缝隙,不一会儿便眼冒金星,头晕眼花。他丝毫不怀疑若非外边落了锁,这扇门怕是便会就此被撞开,他与王爷的秽行丑事也就将公之于众了。
他率先支持不住,星眸一翻,浑身痉挛着登上了顶峰。
女膣密而有力地疯狂收缩,王爷顶着小美人高潮时的死绞,艰难地最后深插几下,才深深地抵在他的最深处,放开精关,突突地狂射起来。
季霜殊被抵在门上叫男人灌了一肚子精,失了魂似的两股战战。涎水沿着唇角流下来,浑身被抽去骨头一般软绵无力,若不是被男人顶在门上内射,他此时应是已经狼狈地跌滑到了地上。
“怎样,是不是爽利极了?”王爷喘着粗气,舔着小美人发热的粉嫩耳垂,似乎是吃到了什么美味,惬意地眯起眼,“本王给你尝尝更爽的……”
说罢,也不将泄完的鸡巴拔出,还插在里面便抱起季霜殊走到房间中央。
小美人像一株风一吹便折了腰的嫩苗似的,被轻易地压到地毯上,接着又被翻了个面。还硬挺的龟头在他身体里旋转了一圈,剐过肉壁嫩肉,激得他又一阵痉挛。
两人面对面地贴在了一起,性器仍旧严丝合缝地镶嵌着,将他们的身体亲密无间地连成一体。王爷把小美人的大腿根推起来,让他夹着自己的腰,然后就着先前射进去的黏滑精液,往里深深一送,开始了新一轮的水乳交融。
坚挺的肉棒碾着层层媚肉,彻底撑开幼窄嫩腔,只抽送几下,粗长肉刃口便顶在了穴道尽头软乎乎的娇嫩宫口上。
滚烫得如同烧火棍的鸡巴一下一下用力地顶着娇嫩宫口,打着圈研磨着那处圆嘟嘟的肉环,打算撬开那个养育生命的地方。
季霜殊将将泄过一次,被这么磨着要害,身子便敏感地弓起,痉挛两下,带着哭腔直摇头道:“嗯啊……太深了……要坏掉了……要被捅坏了……呜……”
王爷却一心只想马上捅进小美人温暖潮湿的子宫袋,在里面痛痛快快地播撒自己的精种,很快那凹陷的小眼子就被他捅得逐渐张开了口子。
季霜殊惊骇地直蹬腿,好似这样就能阻止对方继续开凿。然而在王爷破开他宫颈,占领他宫室的瞬间,他便惊叫着挺直了身子,像是把阴户主动送给男人一般抬高腰臀,那双不住乱蹬的腿也控制不住地交叉缠上了男人肥壮的腰。
幼嫩的宫腔被硕大的龟头填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丝缝隙,高热紧致的宫壁包裹挤压着肉棒,不仅让季霜殊头皮发麻,连王爷也忍不住发出阵阵低沉粗喘。肿胀勃发的阳具先是浅浅捣弄几下,便急不可耐地加大幅度,叫宫颈连同子宫一起被无情肏弄。
巨大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子宫壁上,平坦的小腹被突兀地顶出鼓包,数十下后季霜殊便伸出双臂,无意识地环抱住了男人脖颈,尖叫呻吟着小死了一回。
他的足背绷直,脚趾蜷缩,膣肉疯狂搐动,夹得王爷龇牙咧嘴地一顿牛喘,脑门上、身上冒出滚滚热汗。
他拼命忍住想要射精的快意,停下来稍作休息,乘机俯下腰去跟小美人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