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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归远理所当然道:“免得他失了规矩。”
“如此的话,还讲什么规矩?”离弦顺着话,也跟着理所当然。
风归远略一挑眉,讶异道:“哦?怎么讲?”
“松、松烟不过是身份低微的偏房,是打是骂还不是主上一句话的事儿?”离弦掌心满是薄汗,强撑着不紧张,小心翼翼地说起瞎话来,“若主上哪天幸他,也没必讲劳什子规矩,洁净才是最重要的…权、权作一个鸡巴套子……”
“说什么呢!”风归远哭笑不得,轻拍了他的手背施以惩戒,佯装不悦板起脸道,“从哪里学的浑话,不许说了。”
话糙理不糙嘛……离弦眼见有戏,急忙再求一步道:“所以,主上,您看……”他冲轻痕那边微微点首,意味明显。
“依你。”风归远纵着他,笑了笑,转而扬声冲冷香吩咐道:“东西留下,送两位嬷嬷回去罢。”
“是。”
这厢离弦刚松了口气,笃地又觉手上一紧,随后听主上含笑道:“清洁环节的步骤可还记得?我教过你的,如今该检查检查你的‘作业’了。”
“欸??”
风归远向后靠身,双手交叠枕于脑后,扬头看他,满眼笑意盈荡,打趣问:“要不叫嬷嬷们回来帮你?”
“不、不用。”离弦连连摆手。他下手毕竟有分寸,那两个嬷嬷简直不把轻痕当人折磨。他快步走近,扶起轻痕单薄脆弱的身子。
“唔!”
掌下肌肤轻颤,离弦先替他取下嘴里的玉势,他和嬷嬷们不同,素手挑扶着轻痕的脸侧,未曾想轻痕反应剧烈,挣扎着逃开,离弦怔愣不及,手一抖,玉势摔了个粉碎。
“哗啦!”
下一秒,离弦眼疾手快地拦下那人的请罪,用了内里震碎一地粉末,生怕尖锐的碎玉划伤他,另一只手反手捂住他的嘴,掩盖所有的话语。
“怎么了?”离弦挡着人,风归远看不清楚,出声问道。
离弦回眸摇头,道:“抱歉,主上,属下一不小心打碎了玉势。”
“呵呵,”风归远还挺满意他的说法,自然不怪罪,“没关系,别伤到自己就行,继续吧。”
“是。”
嬷嬷来时带了差人准备许多道具,皆整齐地放在大箱子里,离弦翻找了一会儿,选了枚巴掌大的囊袋,用手感受了一下导管尖端,又鼓捣一阵溶液,将囊袋灌满,发出哗啦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