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待她气吁吁地带着嬷嬷跨霜梅院，只听内室“啪”的碎瓷声清脆，吓得她急忙再快几步，人影刚到，急切地话语便已落地：“阁主，人带来了。”

那嬷嬷重新叉起腰，转着手里的藤条，滴溜溜珠一转，：“哟！恕老浊记也差，竟忘了叫姑娘更衣！”

冷香看不下去，冷脸：“嬷嬷，我家姑娘这裙用的可是上好的锦缎，可不行打坏了。”

风归远正玩笑着教离弦怎么砸东西有气势，闻声偏，气势陡然冷下，：“来了就开始罢。”

“…………自己换……”

“啪！”

离弦想说不会的，但风归远压没看他，打定主意就是要折辱轻痕，命令：“冷香，你去明月桥请两个教养嬷嬷来，近日便好好教他规矩罢。”

嬷嬷早就用余光瞥了主位二人，旁边那位倒是满脸担心，但那位传说中的阁主大人并未表态，捧着茶看闹似的，她便放下心来，装作满意地，轻佻：“那您快着罢。”

“我——”

“神太冷，倒人胃。”

轻痕刚发一个音节，狠辣的藤条又落在他的脸上，铺开一片青紫，听嬷嬷尖嗓厉声：“您要时刻谨记份，即为妾室，有怎么能用‘我’字自称？”

“啪！”

“啪！”

离弦跟着心一，忙替人求情：“主上莫气，一个称呼罢了，属下不在意的。”

“俗话说，媚者一看骨相，二重神。”其中一个嬷嬷叉起腰，拈着藤条指指，，“您呐，啧。”

“啪！”藤条骤然甩到脸上，留下一条红痕。

“腰要下去，的日后怎么承！”

影卫不会喊痛，嬷嬷们你一句我一句，逐渐失了力气，以罚为乐，外裙连珠翠的绣线应声而断，散落满地玲琅。

长裙褪下，嬷嬷们才发现面前“姑娘”竟是个男！彼此换了个神，前那位：“为人妾室，一为开枝散叶，二为主宣。敢问您先前擅长哪方面呢？”

风月阁居林之中，到最近的城中快还要一个时辰，更别提来回。冷香怕轻痕跪久了受不住，脚下生风，盏茶功夫便到了明月桥下，抓了两个嬷嬷又租了辆车，一路疾行，可算在一炷香内返回。

薄纱面料轻盈，该遮的一丝未遮，掩掩映映间，平添几分魅。早年轻痕在二公房中没少受这些，动作也麻利，换好后重新跪好，等待下一步折磨。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风归远冷声，“你今日不将规矩立足，来日他爬到你上，可还得了？”

“属、松烟谢统领大人赏罚……”

完全没想到自家影卫还有这么可的一面，怔了下想笑声，又不好失了形象，故意板起脸，似笑非笑的，冲轻痕：“怎么，这罚，你受不得？”

轻痕影卫，不通情，哪里知什么是媚如丝，一再调整也不符合要求，平白挨了好几。

说着，从后翻件薄纱，奉到轻痕面前，挑眉问：“姑娘，不若差老替您换上？”

轻痕的礼没拜完，只听风归远不悦地啧声，皱眉低喝：“不过是个贱妾，竟敢谓称统领，你是什么份？！”

一路上，冷香是嘱咐过嬷嬷们要注意分寸，并且简单地介绍了人关系。可惜她想象中以为自己代清楚，殊不知嬷嬷们常年泡在腌臜地方，先为主地认为是正室打压小妾，再结合风月阁这个背景，更是下定决心，一致选择要给这个不懂规矩的新人一个下威。

明月桥下是有名的烟之地，那地方来的教养嬷嬷用的尽是磨人的手段，哪里真的会大家闺秀们的仪态指导！冷香面不忍，但阁主说一不二，她没敢再劝，撩裙轻功退。

“肩不要端的那么直，什么份就该有什么份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