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冷香又从怀中掏半块影卫令牌，搁在叠起的衣上，了声：“姑娘。”

是了，他的主上已死，他必须听从新主的命令。不过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哪有什么选择的权力？

冷香一愣，不知所措地问：“怎么了？”

轻痕扫过一，清浅地笑笑，宽：“无妨，我可以缩骨，说不定正好。”

动作间二人肢略有碰，无不惊起刚才那般疼痛，好在影卫最善忍痛，冷香亦重规矩，如非必要从不碰，接下来的事倒也顺畅。

轻痕瞠大双：“你是知我——”

冷香了然，解释：“阁主为姑娘赐名松烟，还赏了这些缎锦。婢善绣，可以教习姑娘如何制香等等。”

半块令牌代表影卫易主，所谓前尘尽断，一刀两断。

“松烟？”

轻痕呼一窒。

轻痕小小地气，迫自己适应裹束缚，缓缓在镜前落坐。

冷香轻轻皱起柳叶眉心，内心一阵轻叹，：“松烟姑娘，切莫在阁主面前失态啊。”

“对外说二公因老阁主羽化登仙自请闭关，但二公昨日已在暗楼不堪受刑殒命。往事已矣，请姑娘莫恋旧主，及时认清现状。”

轻痕也怔了怔，那阵疼痛来的突然，去的也快，他眨眨，摇：“没，可能我不太习惯。”

“婢给姑娘绾一个随云髻吧。”冷香建议，执梳的手指掠过轻痕的颈侧，轻痕立刻觉那宛如烙铁过般疼痛难忍，蹭地起躲开，差撞翻台案。

轻痕闭了闭，复睁开，下定决心般，收下令牌。

“冷香知与否不重要。”她捧起桌上成衣，奉到轻痕前，打断，“阁主有令，莫敢不从。”

见状，冷香稍微松气，抖开衣服一件一件服侍他穿好。

“嗯，属、我明白。”

现成的这件是无生前有次任务扮歌姬所穿，任务结束后，裙也被烧了，耐不住无喜，央求阁主开恩，几个擅长女红的姑娘家凑在一起愣是据无东一句西一句的描述复刻件一模一样的来。

可惜……

放下纸，大的妆容算是确定，冷香缓缓从柜里一双绣鞋，哑声：“姑娘，这是最大的一双了，您先凑合穿一下吧。”

冷香无奈摇，执梳重新摆那缕长发，或编、或绕、或缠，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髻便好了。

他早已认命。

无材挑，比轻痕只矮半分，但女终不及男骨架实，冷香偷偷改了衣服大小，勉系上肚兜和衬衣，外裙倒是正好。

轻痕有些懵，问了句关于二公的事情，冷香脸微变，如实答了。

“松烟姑娘，怎么了么？”

“好，婢给您穿。”冷香刚准备蹲，猛地神一冷，转将轻痕护在后，狠然喝：“谁？！”

接下来是上妆饰品，冷香本还担心耳坠问题，而后发现轻痕竟然自带环痕，没多问，轻轻将银钩穿过。

无天生对儿小脚，尺寸并不大，和轻痕相比更是小，冷香昨夜选了双最最宽松，用木撑拓了一夜，可鞋的码数在那，无论再怎么拓都还是太小。

在洗漱更衣。可目皆是长裙银钗，并无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