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叹息：“洛家的祠堂，香火没有以前旺了，到了茗茗这里，竟然只有他一个男孩。你是他选中的，又被洛家养大，倒不如改姓洛，算是茗茗的半个兄弟，虽然不能祠堂，但也名正言顺些，更好帮衬他。”

洛闵叶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恶意。

他遗憾地告知他错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机会，但是实际上，如果季无乐敢喜望外地接受这个份，他要面对的困难会比想象的更多。

“你的那个小女朋友，我叫人去查过了，对你很上心，但是家里穷得叮当响，再上心也没用。”洛闵叶叹，“年轻真是好啊，为了情奋不顾，你说呢？”

季无乐：“我姓什么叫什么，不过是少爷的一个称呼而已。”

季无乐没有说话，洛闵叶也不需要他说什么，他觉得季无乐在自己面前是透明的。

他答得很好，洛闵叶满意地笑了，说：“对，他叫你‘慧慧’。你没有见过‘慧慧’，它是很聪明的一条土狗，死了真是可惜了。不过它不死，也没有你的今天。”

不过他既然拒绝了，那也不错。结实的左右臂膀是继承人登上位不可缺少的助力，他只要识相，又翻不什么浪来，能哄洛茗知心就是他最大的用了。

“好了，你回去吧，把你叫来这么久，一会儿茗茗又要跟我闹。我也该单独和老祖宗们聊聊了。”

两人一个慈祥，一个懂事，完成了一场和谐的短暂对话。洛闵叶甚至对季无乐有一些改观，觉得他这么小就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将来必定是有作为的，只要他足够忠诚，确实是值得培养的对象。他不是没有看季无乐的野心，但是他的傲慢让他轻视了。他只想着，野心不是坏东西，没有望的人同时也就毫无动力，是没用的废人。

这听起来对季无乐百利而无一害，是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的选择。

其次他作为能分一杯羹的继承人，必然会受到其他旁支的瞩目，而离开了洛茗知自立门的季无乐，又怎么能在那些人手中站稳脚跟呢，或许还会被陷害，不过即使洛茗知依然偏他，也只能跟那些手的表哥表生气了，只要气不到他这个爷爷上来就好。

“机会已经给过你了，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既然决定要狗，就要知狗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要多好看多聪明，而是要够听话。”

祠堂的红瓦绿砖又新又旧，洛闵叶独自走了黑漆漆的祠堂中。

洛闵叶哈哈大笑，似乎在赞扬他的识时务，不过更像在鄙夷他的懦弱：“那就好，你不应该跟她熟。茗茗很喜你，你不要让他伤心了。”

洛闵叶问：“听你的意思，你是不愿意改这个姓？姓洛有什么不好的呢，今后就是真正的少爷，和茗茗在洛家受同等的对待，再也不是过去那个驯兽场来的孤儿，也不是茗茗的佣人，可以堂堂正正人，就算是我百年以后，洛家也会有你一份。你爹的这个‘季’字，重要到值得你放弃这一切吗。”

季无乐回答：“我为少爷什么都是应该的。”

季无乐淡淡：“我跟她不熟。”

首先他成为了洛茗知的哥哥，那就不可能再和他维持这不正当的关系。洛闵叶不会允许这家关系混的事情发生。季无乐失去了这层关系，洛茗知对他的喜就不可同日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