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杀了我吗？”她这么问他。

“不是我，是悟，你还想要什么才能放过他？”

“那就是需要钱，对吗？”她追问。

“我曾经……冒犯过你吗？”

伏黑甚尔冷笑了一声，语气略讽刺，“放过他？五条家独一无二的六，你对他这么没信心了？”说完，他伸手解开了捆住她双手的丝带，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推倒在榻榻米上。覆盖上去，伸手勾住了她松松垮垮的衣领，准备开剩下的扣。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想看她面对自己即将被侵犯这个事实时会怎样的神。

“需要多少，”她也很快，“对方有开价的对吧。”

“原本是这么想的，先杀掉你，再杀掉五条悟。”其实她转到什么方向，都避不过他的睛。只不过因为她暴来的躲闪和不安，他的语气有些不可告人的愉悦。

开的领模模糊糊地能看见呼的动静，隐约地能猜衣服底下丰腴饱满的房和腰腹的廓。她的像是藏在潘多拉盒里的望，只要他想，他随时都能打开。

“只是觉得，不认识的话……不会有这样的要

伏黑甚尔很满意她此刻的神情，手重新回到她脸侧，掰正了她的脸。俯放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如果我说，我要你求我，怎么样？能到吗？”

“你很怕死？”他解开了一颗扣，衣襟分而下，她上还没来得及淡化的痕迹。他瞥了一，忍不住了嘴。

看着她微微拧起眉，克制着情绪，他的望几近膨胀。

“我知对你们来说，钱不是问题——”他站起走向她，半蹲在她前。

她在这微弱的疼痛里，等待着某一刻的到来，就像在那场梦里一样等待着，等她消失在大雨里。

她抿了嘴不吭声。

其实冒犯算不上，只是习以为常的视而不见，御三家的所有人都是这样，伏黑甚尔并不觉得稀奇。他放开了她的脸，手沿着敞开的衣服伸了去，放在她毫无阻挡的上。她很快颤抖了起来，也因为他糙的手指而收。也许是刻意为之，他在说话时，总是避开他能够更一步侮辱她的地方，“为什么会这么想？”

拇指抚摸着她的脸颊，伏黑甚尔像是神志走了一般，低下，慢慢凑近到她面前。

他的结动了动，“你好像不意外，也不害怕。”

她微微张开的嘴抖了一下，试探着问：“……我们是不是认识？”

他材大，半米不到的距离已经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压迫。半倾到她面前时，影完完全全地将她盖住，温和呼跟着倒下来，她差呼不过来。

“现在搭讪有迟了哦。”

“你不明白？”他停下，手从她的脸落到她的肩膀，以一漫不经心地态度抚摸着她的。手掌心的力轻巧但居心不良，从她的锁骨一直抚摸到她。他的温将她的血化开，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我明白，”她并没有她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松，他的手摸到时，明显地抖了一下。但她的声音尽力维持了冷静，“除了这个，你还需要什么？”

她的双手在他压下来时已经条件反地推拒着他，可很快，她停止了动作，脸僵地将双手慢慢从他上拿开，偏过说：“我不想赌这所谓的信心。”

“他是我弟弟。”

五条律动了一下肩膀，偏过，像是在躲避他的注视。她确实看不见，但是她能够察觉到那令人骨悚然的窥视。那已经是残留在潜意识里的条件反，曾经刺痛过她千千万万次的目光留下的永不愈合的疤痕。

他还无比烈地，想要她。

就在他的呼落到边，鼻尖蹭到自己面颊上时，五条律松开眉，问他：“你还想要什么？”

“差不多。”

过去的五条律是摆放在御三家台上昂贵的雕塑，是伏黑甚尔一生都无缘接的那女人。她曾经只在他毫无尊严的一生里匆匆一瞥，留下一个时而混茫时而清晰的影。其实估计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有多厌恶她维持尊严，保持面时毫无活气的模样。他自认为自己是个龌龊又暗的猴，他不止是想要看到她变得鲜活，看到她真实的情绪，看到她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从走下来站到自己面前。想看台崩塌，想看雕塑被摔得支离破碎，底下的森森白骨和鲜红血。

他将手掌贴到她脸上，她下意识要后退，然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先一步放在了她的后背上，她本动弹不得，“——而我不只要钱。”他抬她的下颚，拇指在她的嘴上暗示地。

“会跟亲上床的弟弟？”

“没有，”他回答得异常脆，“是受人之托啦。”

“悟，他和你有仇吗？”

他垂眸打量躺在地上的她，那张脸在她墨一样泼洒开的黑发衬托下，愈发的有不健康的白，“看来你真的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