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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红透,香汗淋漓。陆屿射精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身体仿佛被陆屿的鸡巴捅穿了,露出血淋淋的口子来。[br]
翌日清早,肖帧浑身酸疼地坐起来,被子便顺着肩头滑下。他身上全是昨天被陆屿啃出来的牙印,还有青紫的掐痕。其实不疼,只是他皮肤白皙,捏一下就留个印子。
陆屿的掌指关节破了皮,伤口有些结痂了,血迹干涸在上面,看样子是没上药。
肖帧找了件衬衫穿上,遮了遮后颈的咬痕,不知道那家伙昨晚用了多大的力气咬他,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他洗漱好,走出卧室,给卧室门上了锁,下楼看到卢安在准备早餐。
“先生,需要我帮您泡杯咖啡吗?”卢安问。
肖帧“嗯”了声,随后接过卢安递过来的咖啡,“卢安,手伸出来。”
卢安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把手伸了出来。他手心朝上,肖帧面无表情地抓着他的手翻过来看,这时候陈毅出来了,打着哈欠说了声“早”。
肖帧松开了卢安的手,对陈毅说:“去你的医院给我做个检查。”
“现在?我还没刷牙——”陈毅看着肖帧冷冽的眼神,改口:“马上。”
“先生,不用饭了吗?”卢安在他身后问道。
但卢安却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目送着他们离开了别墅。[br]
陆屿被肖帧反锁在卧室里,在楼上透过落地窗看见他跟陈毅前后出去,莱恩开车载着他们驶离别墅。
卢安从外面把卧室门锁打开,跟着陆屿下了楼。
“他去哪儿了?”陆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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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卢安一脸苦涩,撇撇嘴,“我被解雇了。”
陆屿听完后夺门而出,卢安在后面追着问:“都不吃饭了?”
那他准备这么多人份的早餐图什么?自己吃完然后卷铺盖回家喽……[br]
陆屿到了陈毅所在的医院后,并没有看到肖帧的踪影。他打肖帧的手机,关机。打莱恩的手机,也是关机。后来他想到肖帧可能会去找肖煦,便打电话给魏同和,问肖煦在哪个医院。
与此同时,肖帧正在肖煦病房内,赵净秋守着他,看到肖帧来了以后叫了声“大哥”。
赵净秋昨天晚上被下了强效的蒙汗药,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管家只说是昨夜糟了小偷,肖煦是发现了然后被小偷打了,为此肖家的庄园还多派了保镖。新婚第一夜就糟了贼,总归传出去不光彩,肖煦嘱咐不必报警。听完赵净秋说了这些后,肖帧在心里冷笑,想想他也不敢报警。
肖煦头上缝了十二针,鼻梁断了,牙被打掉了几颗,肋骨断了好几根。这些都不算要紧的,严重的是他的左手。接上了,以后也是残废。可怜了赵净秋,新婚头一天,丈夫成了残疾人,可为了家族,也得过下去。
肖帧看着躺在病床上吸氧的Alpha,觉得挺没意思的。
不就是一点股份,个个都拼了命地想要。
肖正清在肖煦结婚后正式退休,把公司全权交给肖煦打理,公司大部分的董事,已经站在了肖煦那边。他仔细清查一遍,原来上次那件事也是肖煦和肖正国联手所为,肖煦答应了他二叔,事成之后,重新让他进入董事会。可惜事与愿违,他们没有想到肖老爷子留了遗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