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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要么去床上,要么就滚!”
陆屿的下身保持插入的动作,勃发的性器因为他的话语跳动两下,湿热的甬道宛如饿极的婴儿疯狂吮吸乳头一般,紧紧嘬着肉棒。
“我觉得您下面的这张嘴并不想让我滚,”陆屿挺腰向前顶弄一下,感受身下人低喘一声,低声笑了声儿,满意地接着问:“我是听上面的,还是听下面的,您说呢?肖先生?”
肖帧听着不入耳的荤话,自小受的高等教育和骨子里的涵养令他无法作答,只得威胁他道:“如果你无法履行合同的内容,马上解唔——”
陆屿绷紧下颚,手掌紧紧捂住他的嘴。男人沉默着,一动不动,房间静得让人难受,压抑。半晌,陆屿开口,语气轻轻的,听不出情绪来:“是您说要帮忙的,可不能出尔反尔。”
肖帧的双手被抓住按在头顶,小臂手肘抵着落地窗,腰部因为男人用力地顶弄而下陷,弯出一抹漂亮的弧度。出差穿的西服外套早已在亲吻间被脱下,只剩间白衬衫松垮地挂在身上。他的裤子被褪到脚踝,被迫抬着屁股承受撞击,羞耻感与快感不断拉扯他,处在随时可能被看到的境况也在刺激他的神经。
他被捂住口操干,掩下即将溢出鼻腔的喘息哼叫,下一刻换来男人阴茎狂风骤雨般地肏入。
房间内开着冷气,温度不减反而随着彼此的交合直线上升。男人粗涨的性器贯穿他的后穴,小小的穴口被插得红肿,结合处水液横飞,黏腻的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流。陆屿的性器每次撞上敏感点的时候,他的后穴便死死咬着,夹得阴茎进出困难。陆屿掐着他的腰,抽出阴茎只留着龟头在穴口一寸碾磨,小嘴儿饥渴地嘬着,紧紧扒着不想男人出去。肖帧被操得太凶,如此激烈的性爱令他止不住地喘,男人却不愿给他喘息的机会,龟头从穴口处猛地顶进去,他浑身颤抖着呜咽,前面的性器高高翘起,因为手被钳制而得不到爱抚,龟头酸胀,不断流出腥臊的腺液,他受不住这种极致的快感。
肖帧不想在男人面前示弱,却被干得控制不住地呻吟啜泣,Alpha发情的动作快速凶狠,毫不怜惜,次次顶着敏感点撞进去,他崩溃着喘息,快要被男人干坏了,抓着玻璃的手指指节泛白,最后颤抖着将精液喷到落地窗上。
前面的性器从头到尾都没有碰一下,他被陆屿生生干到射精。
陆屿从泥泞的交合处退出,抽出濡湿的阴茎,将他湿透的衬衫脱下,把他翻过来。Alpha的身体因为发情而滚烫,身下的阴茎也像烧红的烙铁一般烫得他发颤。肖帧浑身汗涔涔的,腿软得一塌糊涂,陆屿抬起他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臂弯,正面进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