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了个上门看诊，卡维又上车去了一间在德鲁奥拍卖行附近的咖啡馆，之前一直苦于见不到卡维的学徒古斯塔夫就在这里等着他。

“没关系，反正晚上我有的是时间。”

其实要在维也纳搞个仓库并不难，但卡维还是不想太过张扬，同时他对拉斯洛也没到百分百信任的程度。像那搞垄断的资本家，并没有太严格的底线，而且和帝国绑定得实在太，维也纳有至少1/3的基础设施和他有关。

“不好意思来晚了，今天病人特别多。”

“只要他睡得不舒服了就帮着翻个，每天拍背三次。”卡维了个空心掌的手势，“我之前教过你的，从下往上慢慢拍。”

从古斯塔夫见到卡维那刻开始，这位同龄人就给了他一和自己老师贝尔纳在一起的觉。

古斯塔夫除了想结识卡维之外，主要还是得完成自己老师布置的拍卖后续业务，毕竟买家要多付58%的佣金，售后直接决定了品牌的影响力，绝对不能问题：

“没有仓库？”

“等过几天有了新药剂，我再带过来给你们试试。”

这个疑问贯穿着整个谈话。

对钱没什么兴趣的他再次慨钱实在是个好东西，就是不知这么一大笔钱下去后的结果如何。

“这不是钱的问题。”

“恩？额，不好意思，我累了一天刚才有走神。”卡维看着前躺在床上的中年人有些发愣，“伤我看了，确实是平躺时间太久躺来的，需要多翻。”

“嗯，我都记着。”

“我已经遵照你的吩咐在了。”

“卡维医生......卡维医生......”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前卡维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能不能在这里找个人过去帮忙？”他放下笔，叉起一块糕放嘴里，看着古斯塔夫笑着说，“我看你就好的，又懂德语，要不帮我跑一趟？”

“至于这几伤么。”卡维看了看桌上的油膏和纱布，，“外科那儿拿来的这些就先用着，记住不要碰。”

一个都四五十岁了，一个还没到二十，到底哪里像呢？

“恩。”

“好的好的。”

面对突如其来的信任，古斯塔夫有些惊讶：“我？我还需要在贝尔纳老师边学习一段时间，恐怕这几个月都没办法离开。”

“刚才我已经给了几个运输方案，不过需要维也纳火车站方面有专员接，然后再用车运送到您个人仓库。如果您觉得没问题，就在这张单上签个字。”

“好的。”

理来说自制的肯定没有现代数千块的档货来得好用，只要能稳定好引，就算得上是个不错的东西。要是真有效的话，倒是可以拿来推广一下。

“只要低调地安置好这些藏品，等我到了维也纳之后你就可以回来继续学习了。”卡维笑着说，“委派的佣金不是问题，关键你是德鲁奥的学徒，信誉应该有保障。”

也不是气氛太压抑或者压力过大，只是一很单纯的个人气质，甚至无关谈吐和举止。因为从他喝咖啡的动作就能看这就是个泥，所谓的贵族衔肯定是后来追加上去的。

古斯塔夫很想帮忙结这位难得的朋友，但负责拍品运输本来就有风险，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一个学徒，在维也纳也是人生地不熟，很容易差错。这些可值十多万法郎，任何闪失我都承受不起

这就不是拉斯洛会不会背叛自己的问题，而是他想要背叛随时随地都能背叛，而且能把卡维嚼得连骨渣都不剩。

卡维不喜这事事都要找拉斯洛帮忙的状态，没有安全，当然也不能和他完全脱钩，药厂和接下去的械厂都要维持下去。等以后实验室壮大了，说不定还有更层次的合作。

乐。

卡维接过笔，看了单据：“接应没问题，问题在于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