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迷般越靠越近，弯着腰去描摹青年好眉。

霍辞被突如其来的惊到，撑着脊背没有闪躲，低低应声，老实地在沙发上正坐。

可下一秒，宋却呼骤，死死盯着青年衣服破下的肩颈和锁骨。

“小辞要为我表演坐着睡吗，”宋却弯腰，神在霍辞的颈间一瞥，故作苦恼，“难是在等我帮忙脱外？”

宋却面上虽笑着，但收回的手不着痕迹地颤了下。

霍辞看清他脸上的揶揄，闷闷地收回手，赌气般转闭上。

轻声关上休息室的门，宋却悄悄走近沙发上的霍辞。

他本想为青年盖好薄被的手颤抖着转了方向，极轻地碰了下那牵扰他神志的肌肤。

宋却暗自压下想伸去碰青年的手，只低语喃喃：“小黑猫。”

他听见男人低音轻喃，似乎浸染世间所有醉人的醇酒。

“不能在工作中睡觉。”

他再次弯下腰，小心翼翼地，虔诚地，轻轻覆上青年的。

“我去一下就回来，别怕，好好睡会吧。”

“怎么了？”宋却回，神情温柔。

猛地缩回手，宋却慌张地掏手机，平复着膛内的剧烈动，下照相开关。

就连声音都纯净得不染杂。

尼古丁能稍稍抑制住他内翻涌的火光念，也能消解一丝埋的卑怯。

他不想打扰霍辞，休息的环境越安静越好，可拿上烟刚一转，衣角就被人轻拽住。

“还有一个小时，”宋却失笑地指指手表，“现在是私人时间。”

额覆上手掌温度，是男人轻摸安抚，霍辞忍不住抿。

表情严肃地像在讨论货币汇率又跌了……

青年像是累极，只离开一会就陷熟睡。

近年来宋却已经很少烟，但遇见霍辞之后，他又开始烟不离手。

霍辞歪看他，中透亮，像掬了一捧泉。

霍辞迷糊地睁开，看清对面坐着翻杂志的宋却，几秒钟后才完全清醒。

“前辈不留下休息一会吗？”

整颗心都沦陷于此。

青年忽然动了一下，微微翻，宋却这才直起腰，惊觉自己和他的距离有多危险。

宋却里发红，那声音尖利叫嚣，挣扎终究溃不成军。

宋却心里憋笑，摸着下装作回想：“嗯……比如说，打呼噜？”

明明只在午夜梦回里才悄悄滋生的念，一到真正见着青年，就不不顾地冲禁锢，蔓延全。

青年脸颊柔，温意灼心，让宋却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青年白皙的好腰。

却令宋却沉溺其中，绮念缠生。

“嗯。”他模糊地哼鼻音。

霍辞松气，低声谢谢，又想起什么，表情僵。

霍辞一哽，气息微弱：“有吗……”

“有，”宋却叹气，“小辞睡得太香了，听着呼噜声

霍辞呼一，飞快脱了外，嘭地一声躺沙发，还乖乖地盖上薄被。

宋却笑意从容，坐到他旁递给他那罐咖啡。

“还有十分钟呢，你看小温都还没回来。”

寂荒原，念火光就此燃烧连天。

他张地坐起，有些不安：“前辈……我没有睡过吧？”

脑内一个声音渐响渐。

他叹气，捻灭了烟，走到自动贩卖机前买了罐咖啡。

不够。

他玩笑似的抬手抚摸霍辞下的淡青：“唉，该说小辞笨呢，好不容易有机会还不偷偷懒。”

宋却低眸看那睡颜，平常的冷淡都已褪去，青年的神情沉静而温，细密睫都投落乖巧影。

“前辈一直在这？我睡觉时有、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

“没想到小辞睡觉也要人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