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会把他举起来装作坐飞机，母亲在敷面，随就支使他们两个人拿果。窗外飘着大雪，房间里温如，可以穿短袖吃雪糕。

陈茉见他心情好，又问：“祁同学刚刚在看江，是想到什么了吗？”

陈茉顺着他的话说：“你家乡冬天都会下雪吧，这边就从来不会下雪，树叶不会枯黄，也不会有人穿羽绒服。”

他是代指父亲，代指万鸿卓。心里是有怨气的，才会不愿意提起父亲这个词，只是用他来指代。

祁清衍嘴没有笑，但角眉梢浮现一丝笑意，他在祁家从来不会有人说弟弟的坏，只会挑他的错。从陈茉中听到这话，也算安。

陈茉受不了这情景，试探地说了一句：“祁同学，今天谢谢你的辅导，我学会了很多。你讲的比老师还要好，很多知识我以前不理解，现在都能会贯通了。”

服务员把饭菜端过来，一一摆在桌上，材很新鲜，从箱里到饭桌只用了十几分钟，香味俱全。

餐厅里的空调开了一些，吃过饭后会冒汗。陈茉只好放缓吃饭的动作，她盯着对面的祁清衍看。

祁清衍沉默了，他想起童年的冬天。

“但是那边有地，你在家里应该很和。”

很久，饭桌上的饭菜大概吃了大半。

这句话就好像是说他那个淘气有些蠢笨的弟弟，一为人师长的无奈。

发现对方没吃几，上像是会释放冷气一样，毫无意。

接下来，陈茉不敢说话，都是聊些学校里面的事情，偶尔会提到学习，免得祁清衍又想到他以前的经历。

祁清衍像是叹息又像是慨：“我家乡很少会有这样大的江。”

陈茉忽然很同情他，遇到难对付的学生总归是疼的：“那我比起活动好动的小学生，确实是更好教。”

他家乡在北方，那边少江也是正常。看来他刚刚在想以前的事情，所以才会走神。

陈茉突然后悔说话了，她觉自己今天下午一直在犯错，老是戳中祁清衍的伤心事，顿时不敢说话，看向门。

“下雪没什么好看的，很冷而且不好行动。”

祁清衍忽然开：“我生日前一天本来想跟他去游乐场，但是下了大雨，他沉迷喝酒，没有赴约，就像他们离婚那天一样。”

祁清衍或许不如想象中那样冷静从容，他的内心隐藏许多伤痛，很少显来。

总是这样，他明明站在面前，却不像完全落地，而是始终漂浮着，像风像烟，随时都会飘走，无人能留住。

祁清衍回过神来看她，由衷地给夸奖：“你本来就聪明，不是我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