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得很大，而且对话的两个人，一个正是另一个的上级。

徐放：“那等你回来咯。”

显然，艾就是那个并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的领导之一。

陈岁：“好。”

“没想那么远。”陈岁谨慎回答：“只是看到了很多基层员工的职场命运完全掌握在上级手上，导致员工行为变形，上级也行为变形，太多让人无奈的事，所以想尽自己所能，改变这病态。”

陈岁：“应该是后天。”

艾眯起睛，看着陈岁：“你要结婚了？”

陈岁：“什么？”

徐放没所谓，他逗得开心：“什么时候回来？”

“你和徐放的事我听说了。”艾说的时候云淡风轻，讶异、惋惜，都没有，“打算嫁豪门不了，所以给自己的下属铺路？”

“太好了。”这笔计划之外的订单，没有大费周章布局，没有总是被财务唠叨的商务费用，金额达到年度目标值的五分一，艾乐不可支：“晚上必须聚个餐。”

见艾情绪十分涨，陈岁思考了一下，开：“对了艾，有个事，本来差前我就想跟你提。”

见陈岁说得认真，艾也认真回答她：“这大的改革都需要领导拍板，领导会愿意通过一项给自己找麻烦的政策吗？这件事难度太了。”

艾：“你说。”

她真的很不会接这话：“……”

徐放：“早休息吧，晚安。”

两天后，陈岁风尘仆仆地回公司了。

陈岁的心了一下，但没有问艾是怎么知的，在拥有大量人脉的人面前，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有一个想法，想在公司内建立一个新机制。”陈岁观察着艾的表情，展开阐述：“类似于每个月上级给下级评绩效一样，我希望每个月，下级也能有给上级评价的通。”

“合同已经给荔香归档了，总金额超过一个亿。”一回公司，陈岁迫不及待就向艾汇报。

艾：“……”

陈岁：“当时我说要再想想，现在我想好了，这就是我想要的。”

陈岁心里的：“晚安。”

虽然差很累，但此次收获满满，对陈岁来说，成就过一切。

陈岁：“艾，记不记得你曾经承诺过徐放，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陈诉这招是学斯曼的，在上级心情大好的时候提些平时不太敢说的要求。

艾打趣：“最近对我是有什么不满吗？”

“当然不是。”陈岁笑着，一鼓作气继续：“每半年度，员工都有权利，可以重新选择自己的直属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