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半的费用。”陈岁似笑非笑看着肖衡：“不知肖总还有没有金玉良言，能再拨拨我？”

陈岁：“嗯。”

他们都知，陈岁烦躁到一程度的时候，比起有人在边，更需要的是一个人安静思考的空间，太多的关心反而会增加她的压力。

艾：“有没有需要我协调的资源？远程的忙我还是可以帮得上的。”

挂了电话，陈岁沉默了一会，才想起办公室里还有徐放和斯曼。她十分疲劳地抬对他们说：“今天先这样吧，大家都辛苦了，都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陈岁：“我自己再梳理一下。”

肖衡抬了抬嘴角：“洗耳恭听。”

陈岁：“你们先走。”

艾：“行，有事给我留言，我看到了第一时间联系你。”

走廊逐渐悄无声息以后，陈岁思索了一会儿，起走办公室，向依稀还发灯光的那间办公室走去。办公室门虚掩着，陈岁敲了敲，肖衡抬起了。

徐放和斯曼都算是很了解陈岁的人了。

陈岁：“你送斯曼回去就好，今天去一天，堆了好多事情，我还要再整理一下再走。”

肖衡见状，也没起尽地主之谊，只是看着陈岁直视他，走向他，在他对面坐下。

陈岁走办公室后，将门关上、反锁。

斯曼向徐放使了个，说：“那我们先走了。”

艾描绘了一个好的愿望：“我们一起咬牙过这个难关，之后都是顺途了。”

徐放不放心：“一起走，我送你们俩回去。”

“我有说过什么吗？”肖衡：“陈总会不会太抬我了。”

最后还是陈岁先开：“多谢肖总指，售后费用成功砍了一半。”

斯曼赶说：“我没事。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请。”

徐放：“……”

……

短期看，是可以用其他项目弥补，但往了远了看，日后你要竞争升迁，各评比的时候，这就是别人攻击你的一个。你无论如何不可以给别人留下这个话柄。”

陈岁：“……我明白。”

“是吗？”肖衡装傻：“那恭喜陈总了。”

长达半分钟的时间，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意味长地看着对方，各怀心思。

陈岁：“艾，你也辛苦。”

陈岁低一笑，将手机放在桌面上，向他证明自己没有录音，“我想肖总的办公室不至于有监控。门我也已经锁了，我们何不惜时间，打开天窗说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