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也不知这老是真有能耐还是装有能耐，反正呢，现在抓住一个是一个，跑一趟要是没问个所以然来，就当是陪我看破台了……要说这破台，也是不让人看的，我们这算是很有面了……”

说完话转就往村里走，陆远和彭安赶跟在后。

“你看这人靠谱不？”彭安凑在陆远耳边问了一句，声音轻得陆远差听不清。

村算是有钱的村，这两年大概是请歌舞的人太多了，都觉得没意思，于是开始玩复古，又转回去请戏班了。村里把戏班安排在村南的一个招待所里，在这据说是要唱七天，平时这招待所完全没客人，现在基本上住的就是戏班的十来二十人。

彭安联系上的这个老，姓齐，其实年纪不算太大，五十来岁，因为面相老，据说阅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所以都这人叫齐叔。

“这就不错了，时间急一下借不着车啊，快上来！”

一阵白的灰撒向了陆远的脸，陆远吓了一，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还是沾上了不少。

齐叔没答话，盯着陆远又看了好一阵，把烟往地上一扔，才慢慢说了一句：“没事，跟我来吧。”

齐叔的戏班搭台的地方叫村，离镇不远，没多久就到了，是个很大的村，看上去现代化的，大老远就看到村站了个人，白衣黑，着个当地农民的草帽，在树荫下着烟。

陆远走19号，太已经升了起来，已经有些明晃晃，他不由皱着眉抬手遮了一下，太亮了，这让他有不舒服。

到地方的时候是下午了，已经过了午饭的，本来想请齐叔吃午饭的计划只得取消，陆远和彭安在镇上随便吃了东西，彭安给齐叔打了个电话，问了的地，上赶了过去。

“陆远！陆远！”路边停着辆满是尘土的车，都快看不本了，彭安正伸来冲他大喊着。

一路上彭安都在给陆远介绍这个齐叔，其实他也不是直接认识齐叔，中间拐了两三个弯。这个齐叔带了个戏班，有行踪不定的意思，陆远听起来觉像是个草台班。现在城里是不会有人搭台唱戏了，所以这戏班都在乡下活动，只是婚丧嫁娶请一台戏的习俗在乡下都已经渐渐淡了，要请也是请个歌舞团什么的，估计这齐叔的日也好过不到哪去。

一招待所的院，就看到几个人站在院里，见了齐叔来，都转过来鞠了躬，很整齐的动作，声音都齐刷刷地：“齐叔。”

“齐叔？”彭安把车停了，下车走过去，恭敬地问了一声。

这就是有隙。

“消失？”

“苏墨，如果没有这些灵魂，”陆远觉得他大致知灵是怎么一回事了，转向楼梯走去，“你会怎么样？”

“你会看不见我。”

彭安觉得这齐叔阵仗大，用胳膊轻轻了陆远一下，意思是可能靠谱。

“不，我永远在这里。”

陆远看着窗外，嗯嗯啊啊地回应着，心里多少有些不安，情绪也不像彭安那么涨，如果自己把这件事的原委全都说来，不知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苏墨最后说的那句话，陆远没有完全听懂，永远在这里，他却看不见，是指没有实，但灵魂还在吗？

“你这……是要报废的车吗？”陆远看着这车，脏成这样，发动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直在咳嗽，他都担心开到半路这车就得完。

“这位客人最近不消停吧！”齐叔看着白灰慢慢飘落在地上，说了一句。

可陆远的觉却和彭安完全不同，一这院，他就有不舒服的觉，是哪里不舒服，却又说不上来。

齐叔也没停留，直接了招待所，陆远也没再细想，跟着去了。

陆远下意识地想起了韩旭，如果韩旭没有事，这时肯定是他开着车在这里等着自己吧，这样的事，他是一定会去的……陆远摇摇，迫自己甩开这让他心里疼得一的想法，坐上了车。

那人了，在彭安脸上扫了一，又把目光转向刚从车上下来的陆远。陆远觉得这人看他的神有些让人不舒服，有完全不加掩饰的凌利，他跟过去：“齐叔您好，还麻烦您上这等着来，真不好意思。”

站在院里的几个人见了陌生人，都没有什么表情，脸上连一丝客的笑容都没有，说这戏班，待人接都有讲究，可这个戏班里的人，却都像脸上着个面似的，看着有些木讷过了。

太多了，”苏墨的手指在栏杆上一下下地轻敲着，“只要有一样改变了你的心，我就可以……取走你的灵魂。”

“不知……”陆远被之前齐叔那一阵死盯得现在还全别扭，这人也不知是真有本事所以有狂傲呢，还是太能装了。

齐叔的房间在二楼，彭安跟着齐叔了房，陆远正要往里走的时候，齐叔却又转拦在了陆远前面，手伸的兜里抓了抓，没等陆远看清他要嘛，他手已经拿了来，冲着陆远一挥。

“齐叔您这是……”彭安喊了一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