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工队死了四个人，就一个星期，死了四个，两个被砸死，两个自杀，自杀之前一直说自己见了鬼被附了什么的……”

“那房怎么了？”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闪着黄光芒的珠竟没有洒落在地上，而是慢慢被蒸发般的消散在黑暗里。

“这跟我住19号有什么关系。”

孟凡宇很少晚上门，他一般只站在楼看着这个到了夜仍旧是灯火通明的城市，尽他对这城市的夜景没有兴趣。

苏墨查无此人，韩旭查不到任何有关他的信息。

“你能换个姿势跟我说么？”陆远笑笑。

可他也有必须门的理由，半夜门的理由，他在这里存在的理由。

孟凡宇看了看手里带着血丝的黄圆球，手指轻轻一，小球立刻被碎了，无数暗黄的小珠洒向空中。

“你现在碰到的事还不够邪门吗？从你搬19号就没安生过，你没发现吗？都说七家园早年间是坟地，坟地，后来平了坟地盖的房……不是我迷信，是现在这些事让人不得不往那方面去想。”

“死了？怎么死的？”

“嘛？”韩旭狠狠地一抡，把陆远一下掀得跌回沙发上，“你就不能消停一个晚上吗？等到明天再回去折腾不行吗？”

孟凡宇弯下腰，向这人的腹伸手，手指碰到他时，从手指周围腾起一阵黑烟，孟凡宇没有停顿，手指直接往下探了去。

陆远被韩旭这一串问题问得有，他伸手拍拍韩旭的脸：“怎么？史上最钉吗……”

“是吗？”陆远到是没听说过这个事，他住在那里之后，也没有顺着路一直往前走过，不知前面有没有废墟。

“七家园。”

“这都不是正式档案里的内容，正式档案里七家园暂不拆迁是因为要保留耕地和保护文什么的，”韩旭上烟，回想了一下他查到的资料，“但以前那里是拆过的，就是顺着19号那条路一直到，最开始拆的是那边，只动工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停了，拆一半的房现在还堆在那没人。”

“这个解决了回去，我累了。”

韩旭没有说话，着陆远的肩，盯着他看了半天，才慢慢开：“算我多事，七家园那老屋我也查过了，我说过那房有问题没？那天晚上在你屋里听到的怪声你真没一怀疑吗？你觉得小狗是晚上闲得无聊了冲墙叫着玩吗？你知为什么这么繁华的中山路后面会留着这么一片莫名其妙的老房吗？嗯？”

“回哪？”韩旭了起来，一把抓着他的胳膊。

随着黑烟慢慢散开，孟凡宇从这人的腹腔里了手，血在这一瞬间而。

孟凡宇的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从他后的黑暗中现了来，几乎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就如同一黑的闪电，冲向了那个正面对他们走过来的人。

“你听说我完行不行，”韩旭弹了弹烟灰，没好气地看了陆远一，“开发商当然不信邪啊，可关键是开发商死了！”

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无声无息地穿过那个人的，再次隐了夜之中。

“哥，你别总满不在乎的样了，这事如果真的是……有不净的东西，那真不是开玩笑的，我知你不信这些……”

“嗯，知了，”陆远起从冰箱里找了瓶冰喝了几，看了一手机，快凌晨四了，“我明天早上再回去，行了吧。”

“钉你大爷！”韩旭拧着眉，“你要不要听我说？”

“这不可能吧，”陆远打断韩旭，这事说得也太离谱了，这明显是民间传说，“死了四个人就不拆了？中山路寸土寸金的地段，别说死四个人，就是死了四十个人，开发商也不可能停工吧。”

“那么，开始吧。”

过了一会，孟凡宇慢慢走上前，用脚将那人勾了一下翻了过来。人已经没了气息，脸上还挂着倒地前的那个似乎是因为太过惊恐而大张着嘴的表情。

“我又不是去许佳音那里……”陆远皱皱眉，有些事他想找苏墨问清楚，如果查不到，那就找他直接问好了。

“我信了。”

“自杀的，后来接手的一个外地的也自杀了，”韩旭掐了烟，抬起，“那之后，那一片就停止开发了，为城市保留地。”

韩旭松开他，往他面前的地板上一坐，从茶几下面摸了包烟：“我去你那找你就是要说这个事的，查不到苏墨，所以我就查了查了房……不知怎么忘了说了。”

“我回去一趟。”陆远站起来穿衣服。

“17了。”沙哑的声音从后传来。

那个人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张大了嘴，慢慢跪倒在地上。

孟凡宇抬看了看天空，不知什么时候，满天的繁星都被厚厚的云层遮掉了。

“第几个了？”孟凡宇站在墙角的影里，看着从对面街走这条小巷的人，昏黄的路灯下，树和灯都被拉长长的影，唯独这个人，脚下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