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磬音立刻摇：“那倒是没有的。”

宁淅心得很快，脸上更了，他不敢看钟磬音，只是语速飞快地问：“有第一次登台面对观众那么张吗？”

脸上涂得惨白还带着不少影，厚厚的几层粉遮盖住了宁淅脸上所有细血，不然真正的颜透来，只怕要比钟磬音刚才丢人十倍。

宁淅再度一气，睁开了。

最后三个字说得实在有奇怪，两个人都愣了愣，宁淅敛下收束起外的情绪，半转过不去看钟磬音，波澜不惊地问：“小钟，找我什么事？”

宁淅胡思想着，没回答钟磬音，表情估计也不怎么好，说不定在妆面的加持下愈发凶神恶煞，他看着钟磬音抿着涂了红的嘴犹豫了又犹豫，最后小声说了一句：“那我走了宁老师，不打扰你了。”

宁淅在后台站了一会儿，转走下去，随便找了个化妆台坐下，也没去看自己的剧本，想着酝酿一下情绪，才阖上帘，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喊他：“宁老师。”

——甚至演话剧对他来说都有“糟践”，钟磬音应该大学的时候没少被星探递名片，要挖他去参加选秀、参加造星活动才对，要是那个时候他动了心思跟着走了，现在说不定已经声名斐然，在演大制作的电影、电视剧，赚得盆满钵满，不必总是被宁淅误会、不必总是被宁淅骂了。

“我打扰你了吗？”钟磬音犹豫着往前走了两步，宁淅看着他的脸，心里想着怪不得让这个人来反串演丫鬟，这张脸不化妆真是够可惜的，演个丫鬟都可惜了，以后要是有什么本需要青楼魁，宁淅肯定第一个把钟磬音推上去。

“没打扰。”宁淅脱而，“你回来。”

钟磬音的手里还搅着那个该死的手绢，看上去扭扭羞无限似的，看得宁淅没由来得心里冒火。

他垂着睛，真像个有了轻愁的少女似的，涂着胭脂蔻丹的开开合合：“都拍了快一个礼拜了，我还是适应不了这表演形式，我真的很张。”

钟磬音站在宁淅的面前，叹气连连。

钟磬音向着宁淅走了两步，站到宁淅的化妆台边，观察了宁淅一会儿，才轻轻地叹了气：“宁老师，我张啊。”

“——可是登台的张再多，对我这小角来说也不过几分钟、十几分钟的事情，但是拍这个片，要张两个月呢……”

宁淅倒是能懂钟磬音的觉，毕竟平时演戏，伸一刀缩一刀，一咬牙一跺脚，撑上几个小时，是好是坏就都过去了。现在拍着碟片，拖拖拉拉要重复两个月，说不准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回过来还要再补拍，实在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