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今桉领还有陈嘉留下的黏，左明亦绕过那些黏，在他耳后偏一的地方咬开伤，留下血迹。

“你们在研究陈嘉这样的人形异端是吗？”

那个时候控制不住留痕迹就算了，这次挑个这么显的地方，咬这么大个牙印，难说不是故意的。

“不行！”左明亦拗不过，想要故技重施，继续闷当据嘴的葫芦。可惜脑袋还没低下去，李今桉两手拖着他，迫使他继续抬跟自己对视。

“这个计划关于我吗？”李今桉用神力控制了他，左明亦神有一瞬间的呆滞，通红的眶里忽然蓄满了泪，等到他“嗯”了一声时，泪直直地砸向李今桉的手心。

他的每一神力都奔向自己，将李今桉裹得密不透风。

李今桉意识到这样的刺激无法撬开左明亦的嘴，不再是他一激就全盘托的单纯小孩儿。

左明亦望着李今桉，睛里有些茫然无措，而后再次陷长久的沉默。

“还不能告诉我？”李今桉将左明亦的下抬起，十分不解地问。

左明亦结动了动，目光终于对上李今桉的睛，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住左明亦的下，泛白的上沾着他的血，显得左明亦此时更像只幽怨的恶鬼。

李今桉望着那滴顺着掌心缓缓向他腕，莫名想笑，却也忧从中来。

“哪话？”李今桉目光中带了一幽怨，明知故问。

“以一个要求换，告诉我，展星白没有死对不对？”

李今桉闷哼一声，是左明亦咬在他的脖上，留了两排鲜红的牙印：“伤好我就会告诉你，但是你别说那话好不好？”

单单是为秘密不能告诉他，单单是这秘密关于他。

狭小的空间里，左明亦小小的神躲闪也很明显，他绕开李今桉的睛，说了声：“对。”

心中的秘密。

见左明亦仍没有要说的意思，李今桉凑近他，压低声音警告：“你刚刚自己说的，伤好就告诉我，等会儿我就去涂药，涂完药你就得说。”

真够狠的。

“左明亦，我对你来说是什么？”李今桉问时，心里里是自己也没想到过的期望，他好似知答案，但好似隔着池捞月。

“你怎么这样，”李今桉被左明亦钳锢怀中动弹不得：“既不说话也不……唔！”

他从来不知左明亦是会哭的人，之前在海上以为是错觉，而后在禁闭室以为是结合使然，可是现在左明亦神稳定，结合也没烧起来。

李今桉不知怎么理左明亦的情绪，如今被堵在这狭小浴室里，忽如被上梁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