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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依魔导院律令,我若当场处决你们,也无人可咎。」
她语气一转,缓缓解除术式。
「我现在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我下达命令。」
她指向床:「把她放回去,看清楚她的病徵,尤其是下T溃烂的位置,牢记在脑海里。回魔导院後,向实验局详细描述,要求提供对应药品。」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冷冽:「我要的是治疗手段,是药物,是方法。写下来,十五天内,亲手送到我这里。」
这次,两名调查员一语不发,唯命是从。放下小nV孩後,准备离开时,琳德蕾又补了一句:
「告诉其他调查员,马上回院,不准再跟着我。我的耐X已经耗尽,别b我动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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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去後,与潜伏在暗处的同僚会合,并一同返回魔导院。他们心知,这次行动早已失控,只能将经过一五一十地回报给局长。
隔日清晨,琳德蕾请旅馆主人找来当地的医师,并预先缴清了好几日的房费,也照价赔偿了那张被她术式毁坏的桌子。旅馆主人不敢怠慢,动作极快。
医师到场後为小nV孩做了简单的清创与溃疡引流,敷上草药熬制的药贴,检视完状况後摇头叹息:「我能做的就这些了……这种症状多半得靠患者自己撑过去。若她的身T撑不住,恐怕还是会恶化至Si。」
数日後,两名调查员回到了魔导院,将整起事件详实回报。议事厅内气氛火爆,调查局与作战局的两位局长正争吵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
年迈的格林院长坐於圆桌中位,满头白发在烛光中微微发亮。他缓缓抬起手掌,轻轻一拍桌面——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座议厅瞬间沉寂。
两位局长立刻噤声,低下头不敢再争。
「救一条命,就犯法了吗?」格林的声音不高,却沉重得像石。
调查局长脸sE瞬间垮下,不发一语。作战局长则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低头假装咳嗽。
「把那两个调查员叫来。」
不一会儿,两名调查员战战兢兢地走入议事厅。格林院长直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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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回院多久了?」
「回禀院长……已有十日。」
格林眯起眼睛,语气渐冷:「那就剩没几日可赶去维尔塔了,来得及吗?」
两人互视一眼,神情明显闪烁。他们显然从未打算执行琳德蕾的命令,心想回到院内自有上头撑腰。
格林转向调查局长,声音变得尖锐:「你取消她的命令了?」
「未曾取消……」调查局长小声答。
「那为什麽他们还没行动?」格林猛地拍桌,一声巨响震得烛火颤抖,整个议厅一瞬间鸦雀无声。
包括所有局长在内,全T人员全数离座、单膝跪地,不敢抬头。
「这就是你带出来的人?」他盯着调查局长,眼神里满是失望与怒火。
调查局长低头不语,声音却压抑不住焦急:「你们两个还在这做什麽?还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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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调查员连忙退下,几乎是逃离了议事厅。
格林疲惫地靠回椅背,摆了摆手:「都起来吧。」
作战局长轻声劝道:「院长别动气,您身T要紧。」
调查局长脸sE惨白,低声自语:「这两人怕是活不成了……」
格林斜了他一眼,冷冷道:「琳德蕾不是那种见血就快的人。放心吧,她若真要杀,早杀了。」
回到医师那日处理完溃疡的隔日清晨,小nV孩苏醒了。
虽仍虚弱,但眼神中已有些微的神采。
接下来的数日,琳德蕾亲自喂她水与简单的食物,清理伤口与便溺,耐心照料。旅馆主人送来几套乾净衣物,琳德蕾总会附上一点小费,旅馆主人嘴里简单地说句谢谢,却根本不在乎这点钱。
自从城里传出这间旅馆住了一位魔导院的大人,又与染病的可疑病人同住,旅馆早已没了其他客人。
小nV孩苏醒以来始终一语不发,她无法理解这位强大而冷峻的大人,为何愿意为她做这些事。她不敢问,也不敢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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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德蕾原本与调查员约定十五日覆命,如今已过期两天,却始终不见人影。她心知,对方大概不会来了。
身上的钱也几近花光,小nV孩的伤口虽已恢复大半,但下T的溃疡仍让她难以行动。
中午时分,琳德蕾在旅馆小酒吧用餐。两名调查员终於出现,进门後立刻在她面前跪地请罪,神情诚惶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