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摇摇，“说什么呢，要是筠哥儿真对三娘不不顾，我何必如此疼他？”她哪里是为着这些小事儿不平衡，只是听到筠哥儿小小年纪，竟能知她所想，这孩，没白疼，就是林如海这个夫君，也没有筠哥儿贴心。

是夜，贾卸下珠钗，轻笑，“夫君今儿怎么了，一会儿皱眉一会开心的？”

不过，回想着筠哥儿要努力读书开科举的豪言壮语，这——也算是好结果吧？

这孩，太过无畏了一，一来就挑战延续千年的宗法礼教，挑战“规矩”，妄图动摇大分人的利益，偏偏自己还一无所知。

然后，父亲陪着母亲琴瑟和鸣，再让父亲写一封放妾书，自己找些小狗陪着姨娘下地田！

林如海严肃：“这孩聪慧，想法却过于大胆，他才多大？可你看他提的问题，却站得太，太远。”也树敌太多。

“母亲喜您陪她，姨娘喜农事，看书也看的《齐民要术》，所以，我得早日接您的班，让您早日退休！”

林如海不能更赞同了，情不自禁，不过缓过来后却，“却也有一。”

看着浑散发着无限动力的儿，林如海沉默了，他不知该如何作态，也不知筠哥儿的思路为何跑得如此之快，理解了一些过于超前的东西，他只是想埋个引以后慢慢教导筠哥儿官场之，但筠哥儿思维，也不知奔向了权臣还是……佞臣，什么叫别人不敢弹劾？

“三娘生了个好孩。”贾真心实意慨。

注意到贾的瞬间失神，林如海揽着妻坐到床沿，推心置腹：“我知这些年苦了你了，对筠哥儿，对三娘，对整个林家，没人能得再比你好。筠哥儿还小，虽念着生母，可这是人之常情，何况稚无邪，他同样想着你这个嫡母，在他心里，你就是他的母亲。”

“这是好事，可也是坏事。”此时的林如海，不单单是一个望成龙的父亲，更是一个宗族的族长，是一个——臣。

“家有麒麟，如何能不开怀？只是……”林如海一边理着自己的文人须，一边稍稍有所迟疑，却还是将筠哥儿的问答告诉了妻，末尾又，“这小，就想着孝顺你们两个母亲，可是一没想着我这个当爹的。”听起来酸得很，可林如海还是不自觉笑了来。

“都说三岁看老，若是任由筠哥儿这样，以后怕是会搅得朝堂天翻地覆。”

他！堂堂潇湘竹！就是第一次人，也要标准要求自己，世人崇尚的孝顺，他也绝不糊！保个第一孝顺儿，让两位母亲都兴兴！

还有，是不是真正的孝顺，应该是筠哥儿考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