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一天都在准备离开秦聿。

这话每次问，秦聿就沉默，琉问过他无数次，情人节、520、七夕，她见针的诱导他说她，可他从来不说。

“你休想。”

说完，直接拉着秦聿往门外推。

“扔掉你就再买，买跟之前一模一样的。”

琉清理他的东西，就像是把他整个人的痕迹从她的生活里剔除一般，被剥离甩掉的觉让人脑袋发胀，他原本以为，琉不会这么决绝。

她瞥了他一：“不穿一次拖鞋是吧，那你别门，我又没求你门。”

这么摆着不好。”

直到此时此刻，他依旧认为，琉在跟他闹别扭。

琉问的次数多了，也就不问了，她是个极度缺乏安全的人，秦聿连她都说不，她又怎么敢把自己的后半生托付给他。

秦聿不知琉听到了他跟曲淮生的谈话，也不知琉夹在他跟姑姑之间已经厌烦至极。

琉气呼呼松开秦聿，去拿手机，是她妈妈。

“你这孩，没事儿妈妈就不能给你打个电话关心一下？”

“怎么不好？”

明知答案可能并不是自己想听到的，他还是持问。

“咱们总有分手的那天，我不上你。”

也不知他从谁那儿听来的怪异言论。

琉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不说，是真的不她吗？

秦聿死抵在门框上就是不走。

两人正在拉拉扯扯之际，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琉的电话铃声，一遍一遍的响个不停。

分手是迟早的事儿。

她片刻恍惚，她妈多久没给她打电话了，有两三个月了吧？犹豫了一下，接听电话：“喂，妈，什么事儿？”

琉却完全不想要这个台阶，冷漠说：“扔垃圾箱了，找不回来，以后我家里没你的拖鞋，永远都没有。”

琉再次反问：“你我吗？”

秦聿气得睛发红，他一气，有怒气，更多是说不的慌张。

他一米八多，琉细胳膊细的，本推不动他。

之前偶然听到秦聿和曲淮生的对话，只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可能夜太凉，凉了人心，她忽然就下定决心想分手了。

秦聿执拗问：“你怎么知咱们会分手，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

“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拖鞋找回来，这事儿算翻篇。”他给了她一个台阶。

琉面一沉，素白的面上更冷淡了几分，绝的容颜，仿佛冰山红莲，冷中带艳。

秦聿回答的模糊：“人太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