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不是很明白自己的感觉，现在跟你说这些，突然就想通了。」子昙露出微笑。

「啊？我听不懂，到底是什麽？」暮云还想继续追问。

「我觉得……像现在这样，我们可以一直走一直走，其实我昨晚睡得不好，但是现在……」子昙低头看看两人紧紧交握的手，刻意换了刚刚没说完的话题。

「我一点都不累。」她转头看他，眼里都是笑意。

暮云闻言转过脸来看她，嘴角抿住笑意，却藏不住那一点得逞的表情。

「我本来就一直在你身边陪你走啊，从大一再次遇到你、社团迎新、成发会、还有学长的毕业音乐会、你搬出宿舍到租屋处，一直到昨天晚上的露营，一路走到快大三了。」他一一细数这些两人一同走过的时光，同时轻轻回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一点你现在才明白的委屈埋怨。

「你是不是太迟钝了？」

等等，这句话好像很耳熟？

好像……好像是妈妈曾说过的话？

暮云那句看似随意的：「你是不是太迟钝了？」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子昙记忆的cH0U屉。她蓦地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们十指紧扣的手，再抬头看向那个一脸故作镇定、却掩不住笑意的男孩。

这一刻，她终於明白了妈妈所说的迟钝。也终於明白，那些默默守候、无怨陪伴，就是Ai。而她，对暮云的好感，化为种种对宜晴的忌妒和吃醋。

他从没说过「我喜欢你」，却一直在做让她喜欢的事。

如果把暮云为她做的事、陪她的时间都cH0U掉，那这两年该多匮乏多空白。她以为的习惯，原来是他一直都在。

暮云放开她的手，轻轻地从身後环抱她。他左手轻揽着子昙的腰间，把下巴靠在她的左肩上，右手轻轻扣着她左边的肩膀，那瞬间让她一阵轻颤。暮云的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流露一丝很淡很淡的木质香调，她闭上眼，享受着那份安静的拥抱，背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心跳，耳边只有他的呼x1声，虫鸣鸟叫都听不到了，彷佛连时间都为他们而暂停。

「有人提示我，你曾说我从未说过喜欢你，我以为我不说，你也能明白。」

「是不是要正式告白，才算我们在一起？」

他再拥紧了一点，把她整个人包在怀中，他的呼x1有点急促，也带着轻微的紧张感。

他深x1了一口气说：「子昙……我喜欢你！」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你愿意跟我交往吗？」暮云的声音，微微地发抖，也带着期待与迫切。

「我喜欢你」那句话，像是有魔力般，明明是从耳朵进去的，为什麽心跳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