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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的演奏里。
匆匆走回舞台,望向舞台两侧,视线在社团学长姐与同学之间来回搜寻。她看见暮云正和其他人一起抬椅子,但林誉辰却不见身影。她绕到後台,走到器材区,甚至到场外走廊往外望,却只看见人群渐渐散去的背影。
像是一阵大风吹过,花落遍地,可是风早已不知去向。
子昙回到休息室,手指还紧紧捏着那张翻谱笔记纸条,纸角被她无意识地r0u得微皱。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一刻记下来,还是就这样让它像风一样,吹过之後消逝於无声无息之间。
她禁不住想着:那个眼神、那抹笑意,是不是对谁都会这样?
一GU落寞缓缓在心底浮现,心为之迷惘。
伸出手到光里才蓦然发现,原来光终究是无法握住的。
子昙仍站在舞台边的暗处,眼神空洞地望着场地最後收拾完毕的角落。人群都走光了,她却像被留在某段乐章的尾音里,迟迟没有走出来。
这时,暮云面无表情朝她走来,他本来就不是善於表达情绪的人,此时更是漠然。子昙有些疑惑,暮云是怎麽了?心情不好吗?
他走到子昙面前,手上握着一个略微皱摺的白sE信封,似乎有话要说。他紧紧握着信封,抬起手又放下,最後深x1了一口气,终於开口说:「学长叫我交给你的……他说:是紫檀的。」
「是我的?」子昙睁大眼赶紧接过那信封。暮云站着没动,视线落在她手上的信封,手还悬在空中,眉头不自觉地紧皱着。
外观只是文具店常见的那种白sE信封,没什麽特别的。子昙接过信封打开看向里面,里面只有一把小巧的弯月造型木梳,还有一张对摺的纸条。她先cH0U出纸条小心地展开,纸条上只写了六个字,
「梳理情绪专用」
没有署名,但一看就是学长的字迹。
她有些错愕,低头再倒出那把梳子,颜sE深酒红带紫、木质纹路细密、梳齿细细密密,弯月梳柄还有几朵细致的雕花。她忍不住用指腹滑过梳背,反覆摩挲。「这颜sE是紫檀梳子吧?」她不知道是对谁说。
「是紫檀的,是......子昙的,啊…...」她低声念了一次再念了一次,恍然大悟後忍不住抿唇一笑,连眼睛都笑弯了,看起来像月亮发出迷蒙的光芒。
暮云看着子昙露出这种微笑有点出神,她那样笑,有点熟悉,在什麽时候看过?好像是,第一次被誉辰指导过後,那个茅塞顿开双颊泛红的微笑……
他开口想说些什麽,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那信封,他原本不想转交。是学长离开前找到正在帮忙收拾场地的他,交代他一定要送到子昙手上。看子昙沉浸在收到礼物的喜悦里,他默默转身离开。
说不出为什麽,只是觉得…….此刻自己不该在这里。
明明一样站在舞台,明明也陪着她一起经历辛苦的排练直到上台演出,两人的二重奏也非常成功。可是现在,她的笑,是为了另一个人绽放的。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这麽在意,却又控制不了心头那点酸涩,还有那种混乱的感觉,很像是x口有千万只蚂蚁啃噬着,x前衬衫被他下意识紧握的拳头抓皱了,另一只手拉着琴盒上的背带慢慢走出後台,也是第一次感受到琴盒原来这麽沉重,压得他呼x1困难。
宜晴本来正在等朋友开车来接她,突然看到暮云摇摇晃晃地从会场走出,有点担心的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