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12

个的盗墓者抬起。他有一张跟尸一样苍白僵的脸，神狠戾——正是他趁尤莱亚说话时突然上墓坑袭击。

寂静的墓园中，正有两个人影在晃动，一一矮。他们的脚边丢着两只大包，地上散落着铲和撬等工，已经将石板挪开，正在合力把棺木上的土挖走。

尤莱亚坐在没有桌的椅上，手里拿着一只钢笔。信纸在他的膝盖上摊开，已经写了几行规整到仿佛印刷来的字迹。

◎“人会让我发疯，我不需要人。”◎

尤莱亚无声无息地走到墓坑旁边，注视着他们对着棺木敲敲打打。他的袍遮住了一盏藏在墓碑背面的昏黄小灯，矮个的那个抬手汗时忽然发现光线变暗了，一扭看见背后多了一个人，吓了一大。

钢笔的笔尖悬停在信纸上方，墨已经涸。尤莱亚的右手举在半空，已经不知保持了这个姿势多久。他的目光在虚空中游弋，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但平时漫无目标的目光却数次扫过墙边的柜——那里面放着一块石和一只布球。他前几天曾将一双红手放去，又拿了来。

他站在衣帽架前发了一会儿呆。

尤莱亚涣散的目光定格，颅偏转，看向正对着墓园的窗。他站起，向大门走去，停在门边的衣帽架面前，那上面挂着提灯和枯木杖。

21

致弗莱先生：

老爷爷表示傻孩还有救，勉勉偷走了自己的退租念。

一只松鼠吃掉了门上的，它死在夜晚。我这周新买了一本书，它也被我吃掉了。没有人让我填写报告，我安置好了新的墓园。纳德了一双红的手，我想把他成信纸上的内容突兀地断在这里。

夜。

于是他没有放下手里的纸笔，径自穿过大门向外走去。

病。尤莱亚跟值夜者打架的时候他分毫无损，对方也没造成其他值夜者死亡，后来还跟教会和解了。所以他很难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直到他自己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回，才算明白过来。

照明用的提灯和被牧师固化过安抚魂灵仪式的低级神奇品，这两样是每个守墓人的标。在拉斐尔墓园时尤莱亚每日都要带着它们巡逻五次。但来到凛冬郡后，没有人再要求他守墓人，也没有人每周来取走他的报告——他已经没有带着它们门的必要了。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什么人？！”

你好。我正坐在椅上给你写信。

哐的一声，一把带着泥土的铲迎面敲在他的上！

尤莱亚眨眨，答：“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