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我只是不想再费力去找下一个合适的寄生对象！”

一后回到客厅。纳德扫了一，那个大的「纸杯小糕」和托盘都不见了，《有趣的因斯问候语》也不见了……实际上连桌都不见了！

“我猜得没错的话，祂的□□会令猎的大脑活动静止，在梦境中死去。”不知是不是错觉，帕列斯说话的语气似乎要比平时温和一些，“至于那瓶毒药，我闻到了黑癫果的味。它会对人和动的神经造成刺激，令你的大脑超负荷运转，适当使用应该能让你保持思维活。”

纳德没想到自己的手居然幸存了下来。他哭笑不得地接过，同时心里也产生了新的疑问——他为什么要把我的红手放柜里？

直觉告诉他也不要再思考这件事。

祂受着年轻人平缓温的灵，那其中并没有恐惧所带来的冰冷，于是愤愤地哼了一声：“你知不知自己差一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纳德略有些促狭地眨了眨，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这次你怎么没再警告我远离尤莱亚？”

于是他上手，和尤莱亚告别，离开了这间的小木屋。

纳德沉默了一会儿，不着调地耸了耸肩：“死亡并不可怕，我只怕没有意义的死去。老，你不用担心，我还有很多必须要的事，所以我还不会轻易死掉！”

“小，你不怕死吗？”

“所以什么？”帕列斯不耐烦地问。

从前每一次拜访尤莱亚的前后，帕列斯都会警告他远离对方，只除了这一次——而这还是纳德第一次因为尤莱亚遭遇生死危机。帕列斯的格，应该在狠狠地嘲讽他之后着重调才是。

“所以我是不是能多信任你一，老？”他轻松地问。

尤莱亚走到墙边幸存的柜前，打开柜门，从第一层取一双鲜红如血的手，转递给纳德。

纳德的绿睛染上笑意，乘胜追击：“虽然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我知你肯定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所以——”

“我这不是没事吗？”纳德状似不在意地答。

对了，那个布球是不是在梦里……

但黑癫果是一极其危险的毒，剂量稍大你就会疯癫至死，剂量稍小一你则会在梦中停止呼。帕列斯默默地想。这样脆弱的平衡只有依靠非凡能力才可能把握，「毒剂师」吗……

“原来如此。”纳德恍然大悟。

20

他盯着地板上残留的侵蚀痕迹，告诉自己不要想它们都去了哪里。

一走墓园，纳德就迫不及待地问：“老，你知尤莱亚之前说的关于梦的话是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