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调料？”

尤莱亚，还认真地将锅展示给他看：“这些都是可以吃的东西。”

“可以让我试试吗？”克莱恩诚恳地建议。

——这份怀疑很快在他跟着尤莱亚位于墓地边缘的小屋、并看着对方从封存了不知多久的箱里抱一叠发霉的被褥后得到了证实。

的确都是可以吃的东西，材还很新鲜。但这法说是在煮猪也没什么问题。

每念一样，被褥上就多一样从各个角落里翻的东西，很快房间里就充斥着的霉味儿。克莱恩艰难地把视线从几张看起来已经破得不能用的纸币上移开，看着这个脑或者睛有什么问题的守墓人念叨着「，」向厨房走去。他已经好了看见一盘可怕的腐烂焦炭的准备，没想到几分钟后竟然听见里面传来了剁东西的声音。

没有他想象中的可怕场面，这间不大的厨房收拾得很净，厨整齐地挂在墙上，调料罐也码得整整齐齐。尤莱亚卷起宽大的袖，握着菜刀，苍白的胳膊有规律地起伏，将胡萝卜、土豆、洋葱、羊一视同仁地剁成同等大小的块，然后一脑地倒了装满凉的大锅里。他端着锅转，正要把它架到火上，忽然看见表情呆滞的克莱恩，疑惑地询问：“有事吗？”

尤莱亚对被褥上大片的黑霉熟视无睹，很自然地将它们铺在地上，又拽一已经看不原的衣服放在最上面，嘴里嘟嘟囔囔地背诵着大约是某规范的内容：“庇护所需要提供休息用的被褥，更换的衣，药箱，钱币……”

他回过神来，看着手里拿着的第十五个调料罐，又看看沿着墙摆了三排、总数不下于四十个的玻璃罐，很是茫然。

夜者，你需要情报、消息、救治或者庇护所吗？”

克莱恩卷起袖，先将倒掉，把糟糟混在一起的材重新倒分类，然后开始逐一辨别调料。他的脑里装了太多事，借助着给材分类的重复动作整理着糟糟的思绪，难免有些漫不经心，连续看了十三四个调料罐仍没分辨它们都是什么……等等，十三四个？！

“你可以叫我克莱恩。”克莱恩嘴角了，本想拒绝，但看了一寂静的墓园，又想了想自己已经回不去的家，最终垂下，“麻烦你了。”

“好的。”尤莱亚看起来颇为兴，令克莱恩很是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让他履行了自己职责的值夜者。

克莱恩试探地问：“你在……饭？”

克莱恩：“……”

克莱恩忍不住凑到厨房门，偷偷向里面看去。

尤莱亚乖巧地让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