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

许靖也摇了摇。

到神科时，杨医生正在接待其他病人，许靖也背着书包安静地站在墙角，把罩拉得密，垂着，心无旁骛地等待。

“那你有骂回去？”

“嗯，我下载了个很火的游戏，每次打开语音说话就有人加我，可是他们不想跟我聊游戏，动不动就要看我的照片，看了就骂我恶心变态……”许靖也苦恼地说。

门关上，杨医生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小也，有段时间没见了，最近还好吗？看你气不错。”

医生一份。

科室外人不少，医院永远不缺病人，父母带着十来岁的孩，或是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轻人。

不过还好，医生很快叫了他的名字。

“我们先来个小小的测试。”她说。

杨医生握拳，用一同仇敌忾的语气说：“那下次我们就骂回去，小也肯定没有填别误导他们，明明是他们自己瞎想，别人的错，咱不惯着，你要是骂不来，下次告诉我，我教你。”

许靖也用力扯了扯书包带，又立即抓得死死的，心里有些焦躁。

反正隔着网络，谁都不认识谁，他不需要担心对方会有异样的光。

杨医生停下笔，端正地坐好看他，放轻嗓音：“他们以为你是女生，想和你网恋吗？”

几分钟后测试结束，杨医生一边着记录，一边聊天气般随：“上次跟你说的，试着在网上找找志同合的朋友，有什么收获吗？”

都是独立的小包装，看着不多，却装满了整个书包。

看着有心酸。

许靖也不门，人一多就容易产生焦虑不安的情绪，为了让他有向外输的机会，上次来复诊，杨医生便建议他上网找个聊得来的搭，说说话，多试着表达。

许靖也朝她腼腆的微笑，“杨医生上午好。”在医生对面坐下，他从书包里翻给医生准备的甜，然后把书包放到一边，双手自然地垂在膝盖上，外等待的那焦躁已经散去了。

他不知要怎么找志同合的网友，看弟弟玩游戏会和别人语音，就试着玩了玩。

“谢谢。”杨医生把甜收好放到一旁。本来医生不该收患者的东西，但许靖也比较特殊，他们认识很多年，病患之外还有份朋友的关系。

有细细碎碎的声音钻耳朵里，他浅浅往声源瞟了一，是一对父母在和孩说话，嘴一直没停过，睛压抑着红，孩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神情木然，没有给予一丝反馈。

许靖也，和以往一样认真合医生的问题。

杨医生是位很温柔的女，声音目光都会给人带来充足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