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小海说：「我们的客人多数都希望向姑娘为她们服务，夫人可能要稍等一会儿，向姑娘正帮那位大娘梳呢。」

小海发现她往右边看着，立刻说：「夫人可是要请向姑娘为您服务呢？」

李云珠微微颔首，便沿着开放的展示柜前。

一旁的伍嬷嬷轻笑一声，「可不是吗？这些样式还很别心裁呢。」

「真聪明。」她低声。

「有言立如芍药，坐若牡丹，行犹百合轻摇，这三代表着女最好的姿态。」天笑悉心解释。

「这支金簪是新款式，上面的三朵分别是牡丹、芍药跟百合，是以白玉及白蝶贝磨成，心则是以南蛮的琉璃珠所制。」她说。

天笑走了过来，态度有礼又诚恳，「夫人好，不知夫人今日可有享特别寻找什么款式？」说话的时候，她已注意到李云珠手上拿着玉贝三扭金丝金簪。

「也好。」李云珠。

「嗯，那我等等吧。」李云珠说着，迳自在店里走走瞧瞧。

小海跟在她、伍嬷嬷及丫鬟纯儿后面，不远不近，并不会让人到压迫，「夫人若有需要便唤我一声。」

李云珠微顿，这招呼客人的方式她还没见过。

小海见她得空，喊了一声，「向姑娘。」

李云珠发现那些分门别类展示着的件上都有至少三条以上的细布条扣着，布条两端穿底盘的小孔，牢牢地将件固定在架上。

「为什么是这三？」李云珠问。

小海立刻绕到柜后，熟稔地自下面解开扣绳，将金簪递给李云珠。

「夫人喜，要不小的取下来给您？」小海问。

天笑其实早就看见小海在招呼客人，只不过她手上忙着，无法分。而小海年纪虽轻，但肯学又学得快，她倒是很放心。

她镇定地扫视了店里一圈，发现有名年轻秀丽的姑娘正在右后方的柜台帮一位妇人整理发髻。

这时天笑已为那位大娘梳好，与大娘寒暄两句，大娘愉快满意地走了。

「嗯，确实很不一般。」李云珠说着轻唤一声，「伙计，这些都是向姑娘亲手的？」小海上前答覆，「向姑娘如今分乏术，所以约莫有六成是由金工师傅们打制的，不过样式全是向姑娘画的。」

「她……就是向天笑？」李云珠问着，不自觉地又往那儿望去。

「唔……」李云珠目光落在一支玉贝三扭金丝金簪上，「真是雅的款式。」

不同于一般卖珠宝首饰的店面都是由伙计或掌柜自底下取商品供客人挑选，年里的钗簪珠环全摆在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