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俩泡一壶皇慢慢饮用清消，蒋老爷几次言又止才徐徐开：“阿戎，你跟语彤这边到底怎样打算？”

康语彤一开始觉得蒋戎是在骗自己，一个人怎可能在短短二十几天跑这么多地方？又不是去玩，每都要约人开会谈合同，工作密度之大叫人匪夷所思。

蒋戎把照片的事情给父亲讲一遍，随后自己分析：“应是最后一次了，若非如此他没必要多此一举把原版照片全寄给我。”

她想也许蒋戎边有了别的女人，只是在找理由躲自己而已。尤其蒋戎每次接电话时语气都尽显疲惫，说不上两句就要挂电话。

整个三月份蒋戎都在差，沪市、市、帝市，然后是萨亚、代、南洲。

午饭后蒋老爷惯例叫儿陪他回书房饮茶，关好门问起今早上环公寓邮箱里许多信件的事情：“是否又是那人扰你？要不你还是搬回家里住吧。”

蒋志行大吃一惊：“不介意跟你偷偷摸摸情人？那康语彤呢？也不介意你跟她结婚同时在外面有个男小三？”

“啊？不是……”蒋老爷目瞪呆愣住两秒：“我是说，你跟语彤的情问题。上回看见你和天养在一起时我就想问了，两个人你到底喜谁多一？”

蒋志行讷然叹气：“天养是好孩，语彤也是好女人。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爸爸只是有担心，怕他们对你因生怨。”

眉嗔怪：“利市包怎么能用手机发？”

蒋老爷叹息：“希望如此。”

蒋太太被儿明明心里不服但脸上认怂的模样逗乐，白他一转又回厨厅去了。

蒋戎脸郁郁低声嗫嚅：“爸，我暂时……没办法选择，我需要他们。”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康语彤又不是患绝症给人冥婚；好好个女人，且是位富家千金，怎可能允许这么离谱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婚姻中？

蒋戎连忙俯首认错：“是，妈说得对，谢谢妈。”

蒋戎：“三月初我们再去一趟沪市，把年前提过的方案给语彤舅舅过目，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分，三月底全力竞标代理权。”

蒋戎一副无可奈何模样：“是啊，他们喜的那个蒋戎……好像也不是我。爸你放心，我会理好这些。”

蒋戎放下茶杯缓缓搓手掌：“阿养不介意。”

其实康语彤可以利用的周期最有限，蒋家合讯科技得她舅舅这位人指，取得一项国有专利4g机芯的代理权之后，两人之间互动频率锐减。

康家喜饼每年第一季度都是大淡季，康语彤终于有时间跟男友约会逛街旅行或看演唱会，男友却像人间蒸发一样连影都猫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