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

“当初的壳是陪伴的礼。”

在天空中缓缓游动的影停顿了一下，随后它像是一团打结的耳机绳一样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改为将额正对着地面上的二人。

第一次很清晰地，洛基意识到有什么“声音”正在直接自己的脑海。

“……一个地方？”

洛基：“……”

“呃……就叫叫名字？”

那并非是米德加德人的语言，也不是宇宙当中任何一他所熟识的通用语。龙的声音像是一般很自然地侵他的意识，让洛基甚至晃了一下神，想要忍不住去确认一下他的神屏障是否还在正确运行。

但他却偏偏能够理解对方所想要表达的义。

“仅有一次机会，我会把你送到你想抵达的任何地方。”

“你打算怎么跟它打招呼？”

总而言之，停留在地球上要的最后一件事宣告结束，洛基在沃克麦尔熟门熟路地找到了用于传送的蘑菇圈，打算先抵达世界树的那个坑，再走那附近的空间锚返回阿斯加德。

“没有说得很明白，应该不会离开太系太远吧……怎么了？”

龙在向他告别，并且送了临别时候的赠礼。

或许这龙之前就已经在这里了，只不过使用了一些光学方面的法术来隐藏自己的形。洛基和斯特兰奇站在被完全遮挡的旷野上，两人的衣摆和斗篷都在风中猎猎动摇。

两人互相对视一，最终洛基清清咳嗽了一声，两只手拢在嘴边，对着天空念了耶梦加德的名字。

“而名字的回礼，是一个地方。”

你自己就是诡计之神难看不来广告吗？斯特兰奇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这句话。

“……那只是个广告，并不会有人真这么！”

对方最后咕哝来一个词汇，虽然没有通用语的翻译作为直接对照，但洛基就是很清楚，那个词汇的意思类似于神秘学领域的血亲。说完之后龙的躯就逐渐在空中淡化，最终彻底消失在两个人的面前。

“北欧神话里说，它首尾相连的长度足够绕地球一圈，所以我有些担心它是否真的存在这个念。”

“那不是你儿吗？这是不是有太冷漠了。”

斯特兰奇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大的龙，半响之后才回过神来：“你儿有没有告诉你它打算去什么地方？”

黑云。

“那不然呢？难要像是它小时候一样，陪它玩趴在手臂上的游戏？”

他顿时到有些无语：“你们米德加德人卖杯装饮料都可以绕自己的母星好几圈，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有人会将杯装饮料在近地轨上排成星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