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的。

章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片刻之后，还是索尔率先开，问了一个大家都很想问的问题：“……这就完了？”

白发的术师熟练地向他行礼，礼貌有余却恭敬不足：“每个地球人都应该谢您的付。”

当然，和索尔相比，他的战斗经验确实要欠缺不少，但沃克麦尔原本就栖息着很多龙，再加上他过去在宇宙当中旅行时的经历，其实也算是见多识广。

……倒是有些像尔温之前的工作了，洛基想。

“久疏问候，殿下。”

世界树然无存，原本应该支撑着九界的地方变成了一片废墟，世界树扎的地方更是变成了一片坑，这里就连重力环境都显得异常，为了防止有宇宙民族误其中，阿斯加德人最近主要的工作就是在这附近布设防线，防止有人追这个有去无回的渊。

命运的三女神作为世界树的终端，和这棵树本一起消失无踪。除了未来视的以外，洛基已知对于世界观测最为密的机构之一就是地球上的迦勒底亚斯，于是他给海姆达尔打了声招呼以后，就又只一人跑回了地球，现在南极的天文台里。

在被灵们簇拥着走在那个梦境里，在仙女湖的湖泊之底，他早就曾经见过对方类似的模样。

世界的未来发生变动，对此最为锐的一定是那些拥有未来视觉的人。

洛基本人并不拥有这看向时间的睛，对此他其实很想求助于奥丁，但一直以来都有些僵的父关系又阻止了他真的这么。

四周一片寂静，连树叶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没有，刚刚世界树断裂所造成的大声响也已经彻底归于沉寂，除了挥动莱瓦汀所不小心劈开的一栋建筑以外，阿斯加德看上去一切如常。

龙在空中悬停，和他短暂对视，随后缓缓震动翅膀，飞了那一被莱瓦汀所划的空间裂当中。

“少说两句多余的废话。”

洛基快步走到了他们的观测机面前，注视着上面动的字符：“世界的未来现在变得怎么样了？”

但从来没有哪一条龙，会让他觉到如此的震撼和亲切。

洛基也不好确定这是否算是“已经完成了他的工作”，沉默当中，最后还是奥丁开了：“不最后结果如何，我们都已经了自己能的。”

“剩下的时间就只能用于等待了。”

一众阿斯加德人们都因为取力而显得有些疲惫，他们或站或坐挤挤挨挨地待在这一片院里，仰望着天空当中逐渐合拢的隙，表情看上去像是在愣神。

洛基见过很多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