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临急忙问：“你现在觉怎么样？”

叶星临这才继续：“你可知，你小时候被仙重门弟推下山崖时，是谁救了你？”

结也不时上下动，好像在努力忍耐什么。

“因为人总是善忘的，不是吗？包括我也是如此，例如曾经有人对我好，为我了很多，但当我与他发生角时，便会自动忽略他曾经对我的好，只会记得他的不好。可事后一想起，往往又觉得后悔，觉得自己太不应该了。”

以为他此刻神是在为法担忧，褚天阙言安：“师尊无需担心，那日法回来后我看它并无异样，应该是没什么事。”

心里在想别的，一时忘了前的杯被褚天阙用过，就着此杯倒了一杯药，缓缓饮下：“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你的法。”

觉上又有隐隐作疼，叶星临默不作声坐下。

“那在你被当众鞭打时，又是谁护住你，帮你承担伤痛的？”

私心使然，没有提醒。

褚天阙顿悟地：“师尊教训的是，我对它，确实是太苛刻了。”

试问你是反派你的法从小就变为所谓的师尊掌控你，你知真相后会如何对他？

他一顿，这才想起褚天阙刚才误喝了他的药。

听他声音有不对劲，更加沙哑低沉了，叶星临不由抬看他。

叶星临哼笑一声：“我还以为你全忘了呢。”

饮完药放下杯，叶星临看着褚天阙心不在焉的样，不由厉声开打断他的思绪：“为师在和你说话。”

褚天阙立刻回神，凝了心神，洗耳恭听：“师尊请讲。”

“......”

再者，他也不想提醒。

“......”褚天阙看着他就着自己喝过的杯喝药，心涌动。

“......”不，我有事，而且事还大。

却发现一旁的褚天阙不知什么时候闭上睛开始眉心，不仅额上冒冷汗，呼也变得急促。

褚天阙凝眉：“我怎会忘？”

“......也是法。”

我在跟你讲理你却在这时候药效发作？多少是有逆反了你。

褚天阙目光微怔，似有所思。

“所以我想告诉你的是，这十年如一日的陪伴着你，照顾着你的，是你的法，不是为师。为师除了教你法术，为人世的理，就没再帮过你什么了。”

那结果叶星临想都不敢想。

褚天阙愣了一下，垂眸：“......是法。”

看就要pua成功，叶星临继续输：“它虽然不是人，但它却是通人的，有情的。受了伤，也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