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付明蕤少许平静，他来八扇门查案，也是想用忙碌来驱逐脑中那挥之不去的可怖影像。

冠群这次惹怒了他的父亲，被他父亲丢弃，这倒是消除了他心中的不少顾虑。

但这当中，与他父亲有重要关系的，实则不多。付明蕤不想案件里搅合父亲，也是因这些暗下里错综复杂的关系。

“我回避一下。”付明溯起，准备查案。

当时莲悠悠还再三问他是不是要看。如今，他真是懊悔不及。

一声，说到底，他哥哥也是为帮他，但行的，却是歪门邪。他沉了沉脸，睑低垂，不看付明溯：“大哥，我希望今后无论我手中的案，是不是和九门有关，你们都不要来手。”

付明溯淡淡一笑，微微垂眸，眸光却已现沉：“人死莫非两，天杀谓之意外，人杀谓之自杀与他杀。这昀既是他杀，莫不是为了寻仇？”付明溯抬眸看付明蕤，付明溯的明，可不仅限于经商。

此时，门外倒有捕快匆匆内禀报：“门主，尚书求见。”

付明溯见弟弟这幅模样，担忧之余也带一分怒气，九门到底了什么，竟是把他的二弟吓成这幅模样！

付明蕤不答，依然只是看着付明溯。

“到底……有何可怕？”付明溯转回脸看付明蕤。

这是默认了。付明溯再次垂眸，思忖片刻：“这冠群其不正，粮商起家，之前也了不少缺德之事。他拜门时，我也略调查。而今，这蠢货还在朝上连累我们父亲，若不是他，本来此案可以完全丢给九门，不会有此赌局。所以……”付明溯抬眸淡笑看付明蕤，“你尽放手去查。这冠群已是一颗弃了。”付明溯说得分外轻巧，眸中丝毫无有留恋。

“恩。”

“好，这次吃了亏了，我不会再来多闲事。”付明溯淡淡一笑，转脸看向院外那堵墙，“那堵墙后便是九门吧。”

付明蕤代他，不要手他与九门之事。但是，没说他不可以去九门。只要事情与八扇门无关，他付明溯，依然可以手。

付明蕤遂锐利看付明溯：“冠群是父亲的门徒，此案并不简单，若牵涉于他，父亲可会保他？”

付明溯看向付明蕤，温文尔雅：“二弟是否有事？请问？”

付明蕤与付明溯对视一，付明蕤已是拧眉，目光落于一旁卷宗，那份沉淀让他越是不想见冠群。

付明蕤脑中再次浮现婉清内绿虫蠕动，登时脸发绿，他转开脸，咬牙：“没什么。”他拧眉，忍心中的恶心。

付明溯还是想找一个机会，去看看这九门里到底的什么玄虚，得他一等一的六个刺客，居然有去无回。

付明蕤听到了付明溯的答复，心中已安。京城大大小小百余官员，大分，都是他父亲的门徒。说是门徒，不过是一依靠的关系。

“就说我在查案，不见。”付明蕤开了，不想再看冠群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