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知外婆的意思，但是一直没有人明确地告诉阿宝，这个外婆是不是妈妈的妈妈。

方玉华见状就懂了，她笑：“那您看这样行吗？我派司机来请您到家里去.”

第91章

方玉华不了解这母女俩关系的复杂，在她看来，妈妈来女儿家里还不是自如的吗？

方玉华起了请教之心，笑：“我见阿宝步神速，想您肯定也是大师级别，今日有幸得见，如果能有机会跟您请教，那将是我的荣幸。”

方玉华笑：“我这几天都要到柳家里来，如果您方便的话，我就在这跟您讨教，您看好吗？”

阿宝的天真让柳烟凝的心没那么别扭了，她到这个年纪已经不需要多余的了，但她觉到舒坦，那是一卸下多年包袱的轻松舒坦。

但是就在这时，阿宝又说：“妈妈，外婆她很你。”

柳烟凝没想到阿宝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是的。”

柳烟凝没将这话当回事，大人的纠葛孩不懂，也不需要他懂，苏婉清对阿宝亲近，阿宝会喜她也正常。

苏婉清没有说话了，这个她不了主，她倒是乐意过来，可是柳烟凝未必会喜，苏婉清虽然想多跟柳烟凝相，但也要柳烟凝肯给这个机会才行，她已经亏欠了柳烟凝太多，到这个时候更不愿意勉她任何事情了。

柳烟凝拉着阿宝的小手，阿宝的个窜得快极了，都已经快及她了。在妈妈的守护下，阿宝过着和她的童年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他天真烂漫，友善贴。

这回柳烟凝送门了，她站在檐廊上，带着阿宝注视着苏婉清的椅远去，沈牧也跟着去了，他怕司机一个人无法将苏婉清抬上车，跟着去帮忙。

“我哪里有资格任教，姑娘。”苏婉清笑了起来。

苏婉清多年不弹琴了，但如今解了她最挂念的事情，对晚辈的虚心讨教，苏婉清也大方地表示，“我住在雨儿胡同，不过我住的那边没有钢琴。”

阿宝拉了拉妈妈的衣袖，等柳烟凝的视线看下来的时候，他问：“妈妈，外婆是你的妈妈是吗？”

阿宝指了指椅上的苏婉清，“这就是我外婆！”

“阿宝，外婆不一定妈妈，但是妈妈永远都你。”柳烟凝弯下腰，她许久没像小时候那样亲阿宝的圆脑袋了，她捧着阿宝的，给了他一个香香的吻。

方玉华告辞了，苏婉清的司机也到了，和沈牧一起将苏婉清抬下了台阶。

稚的声音像一绵绵的细刺，抵在柳烟凝的心脏上，戳得她麻麻的，她摸着阿宝的脑袋，“乖宝，为什么这么说？”

方玉华惊讶地看向椅上的老人，这个老人除了穿着面，看起来跟其他的老人没有什么区别，但却能到在一天之内让阿宝的技艺提升不少，确实是大师。

方玉华看来了，这为老太太的推荐不方便，那她可能现在已经不弹琴了，对教导这么有经验，那有可能就是在哪里教课。如果那样的话，方玉华倒是很想去上上课。

沈牧很快回来，柳烟凝已经领着阿宝坐在了

方玉华的目光变得尊敬起来，询问苏婉清尊姓，“请问您是在哪里任教呢？”

教我的！”

阿宝突然嘴说：“就在我们家里吧，外婆，我也想听一听。”

柳烟凝已经不指望她能和苏婉清的关系修复到正常了，但是她在阿宝的声音中渐渐地有了一个认识，她确实还有个妈妈。

阿宝，有些没没脑地说：“我觉得外婆好的。”

“因为她是妈妈的妈妈啊，就像妈妈阿宝一样，外婆也一定妈妈。”阿宝像个小大人一样笑着叹气，“真好，现在除了我和爸爸妈妈，还多了一个外婆啦！”

苏婉清求之不得，她看向柳烟凝。柳烟凝从阿宝今天的步知，继续听苏婉清授课对阿宝是难得的机会，而且她自己内心里，对苏婉清有既抗拒又不自觉地想要亲近的觉，这觉促成了她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