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柳烟凝挂了电话。

而苏婉清在那次打了电话之后，好久都没了音讯。

“不。”柳烟凝用最简单的字表达了自己的拒绝，“还有别的事吗？”

沈牧

“烟凝。”苏婉清顿了顿，“我真的想来看看你们。”

柳烟凝也不，她先将公司的工作理了，一直到收到信件的五天后，她才给苏婉清回了电话过去。

她确实是想见一见苏婉清的。她不为了质问，质问的心思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消失殆尽了，她就想看一现在的苏婉清，她到底过得怎么样。

苏婉清这么久没有联系过她，再次写信过来，竟然是从北京发来的。

柳烟凝愣了一会儿，选择不问任何问题。

她双手撑在电话两边，她也不知为什么就这么拒绝了苏婉清，她明明是想见一见苏婉清的，谈不上原不原谅，她的心境已经改变了很多，从从前埋怨苏婉清不陪伴教养她，到现在，她已经不认为那是一错误了，没有苏婉清，她也这么长大了。

这些天她一直都在反复地思考这个问题，她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柳烟凝还得理她和沈牧的事情，沈牧在后来的电话里没有再谈过离婚，有可能是因为他没有机会跟柳烟凝对话，柳烟凝本就不接电话。

接电话的不是沈牧，她让人去叫沈牧，如果沈牧实在走不开，就让他晚忙完了给自己打电话。

她只想见一见苏婉清，将自己心里的执念了解，此生不复相见都可以。

那些曾沉淀在钢琴键上的思念不满地翻起来，从陈年角落飘逸来，让柳烟凝变得愤怒，她不知是因为自己这些天压抑的情绪化了她的愤怒还是别的什么，这让她脱说：“你给我写信什么？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信上留着苏婉清目前的地址，上面还有一串电话，意思就是让柳烟凝给她打过去。

但柳烟凝没有第一时间打，她这段时间心情很，工作很忙，不想再给自己添另外的堵了，这几天沈牧也零星地打电话回来过，但是柳烟凝不愿意再接他的电话，让秦姨代劳，而秦姨的语气也变得公事公办，沈牧问起柳烟凝，她就说不知，问阿宝，她就说很好。

苏婉清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沉着冷静，冷静得让柳烟凝不兴起来，难怪她当年会丢下才两岁的自己去了港城，原来她的格就是如此的冷漠。

柳烟凝不解，苏婉清都有家里的电话的，为什么不直接打个电话问一声呢。

等了几分钟，柳烟凝才听到了话筒被拿起来的动静，苏婉清的声音响起来，“烟凝，我是苏婉清。”

“我们真的不想见你。”

但是接到电话的也不是苏婉清本人，而是一陌生的男人的声音，听柳烟凝自报姓名之后，他显然知柳烟凝是谁，显得非常兴，对柳烟凝说：“你妈妈在院里晒太呢，我叫她来接你的电话。”

无数问题从柳烟凝脑海闪过，但也不影响她准地抓住了隐藏其中的念，她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脑海里就像是生了无数的手，不停地像柳烟凝传递着这个念。

但是拒绝的话已经说去了，柳烟凝也不会再主动打电话过去同意见面。

她在打电话之前都已经告诫过自己无数遍，不能提问任何问题的。

戈滩的秋天已经不那么炎了，沈牧却跑得浑都是汗，他跑得很快很快，他心里只有一个念，不想让柳烟凝等他那么久。

沈牧听着盲音，一下一下，重重地锤击着他的心脏，将心脏破开了一个，所有储存在其中的思念找到了宣，蜂涌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击洗刷了他的四肢，这么多天难眠，撑着的那气也因此被冲夸。

电话那是长达数秒的沉默，“烟凝，我想来看看你和孩，好吗？”

但等沈牧奔到电话旁时，电话里已经全是盲音，柳烟凝已经挂断了电话。

信上的内容大意是苏婉清已经到了北京，想来看看柳烟凝，怕她会不兴，所以先写信询问。

沈牧确实在忙，基地总有不完的事情，他知柳烟凝给自己打来了电话后，丢下了手上很要的工作，直奔电话亭。

今天柳烟凝休息，主动给沈牧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