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和看向柳烟凝，目光闪着笑意，“那么，恭敬不如从命。”

时间不早了，宋嘉和也准备告辞，闻言连忙说：“不必麻烦，我自己去就好。”

等吃过饭，沈牧要帮着秦姨收拾碗筷，被秦姨阻拦，“沈先生，你送宋先生门去打车吧。”

宋嘉和一怔，随即笑：“也好。”

秦姨连忙朝柳烟凝打，柳烟凝知她是什么意思，但她不愿那么刻意，“我们一家人送你去吧，顺便散散步。”

一个多小时后，丰盛的菜摆了一桌。

“打碎了重新买就行了。”柳烟凝不能理解秦姨对厨房的情。

等到了门，宋嘉和站定，“你们回去吧，送到这就可以了。”

然而这还是不能打消秦姨的顾虑，她假装不经意经过厨房门，往里面飞快地撇了一——沈牧在切蔬菜，刀法熟稔，宋嘉和在打，筷抡成了残影，两人都不像是生手，她终于放心了。

宋嘉和解开衬衣扣，将袖挽至小臂，笑：“今天由我们来服务女士们吧。”

柳烟凝说：“吃饭，喝酒误事！”

“秦姨，你就坐着休息一会儿吧！”柳烟凝被她晃得。

沈牧最开始也没明白为什么一向恪守本分的秦姨今天会僭越让他送宋嘉和来，走到半路邻居脸上惊讶的神让他明白过来，他内心也对不住大义相助的宋嘉和。

秦姨现在书房门，“烟凝，宋先生要留下来吃饭吧？我多几个菜。”

甚至沈牧还跟对方有说有笑，这一幕让所有的言蜚语都不攻自破了。

次日，京师大果然在青年报上刊登了一则为何开开脱的声明，内容和昨天宋嘉和讲述的并无，大意是何开猥亵少

沈牧蹲下问阿宝，“阿宝，我们去买雪糕吧？”

柳烟凝也是这个意思，让沈牧来写，他虽然不是专业作家，但写来的文字非常愤怒激昂，能让人产生共情。

这让沈牧想起了阿宝发烧的那天晚上，不敢纠缠这个话题，“宋先生厨艺不错。”

柳烟凝也说：“吃个饭吧，这几年你帮了我这么多，一直没机会请你吃饭。”

宋嘉和摇，“不喝，谢谢。”

为什么没机会，他们都很清楚。

沈牧要下厨，之前一直不让他活的秦姨突然不吱声了。

“宋先生喝酒吗？”

柳烟凝坐在沙发上陪阿宝看电视，秦姨还是第一次等着别人饭吃，很不习惯，在客厅里不停地朝厨房张望。

沈牧有些诧异，他以为宋嘉和应该不会下厨。

沈牧跟宋嘉和聊得不错，两人聊了聊各自的职业。

“比沈先生差远了。”宋嘉和给阿宝挟了一筷炒。

沈牧看了看他们，“我来写。”

晚饭后是磨牙时间，家属院的人坐在空地上的坛上，看到日暮中，柳烟凝牵着阿宝，挽着沈牧，跟另外一个男人同行。等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他们都大吃一惊，那男人竟然是柳烟凝的绯闻情夫！他们以为沈牧被蒙在鼓里，今天却看到沈牧带着柳烟凝一块送人家门！

阿宝看了看妈妈，摇了摇，他觉妈妈有不兴。

宋嘉和笑了起来，“烟凝，沈先生如果选择创作，我想他一定会成为一个知名作家。”

宋嘉和站起来，“我就不吃了，明天我再来吧。”

柳烟凝确实很不舒服，她走到半路就后悔了，宋嘉和这几年这样帮助她，柳烟凝却为了让大院里的邻居闭嘴，利用了他，即使这样的利用不带任何恶意，这还是让她心里不适。而宋嘉和分明知他们一家人送他的目的，却合地走完了这一路。

宋嘉和上了租车走了。

不过柳烟凝没让沈牧上就写，要等明天早上京师大的声明发布之后，给沈牧看了，在愤怒的状态下写来的情绪更真实。

沈牧笑：“留下来吃饭吧，我亲自下厨。”

柳烟凝光看菜的品相就知哪个菜是谁炒的，沈牧炒的菜都是传统的炒法，不注重观，味不错，宋嘉和来的菜几乎没什么油，品相很好，味一般。

秦姨勉坐了一会儿，压低声音对柳烟凝说：“我担心他们打碎我的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