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还记得他长相吗？”

“这是什么傻问题？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一个是情绪化的一时冲动，一个是冷静的制定计划后实施。”江绾不明所以，但还是简单回答他的问题。

老想了想摇摇，“我就是远远看到一。”他指着后的台阶，在指指的墓地。

材矮小的男人……

“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不然我解释不了为什么在秦知言的现场凶手要拿走刀，在朱广城的遇害现场又把刀留下。”柴飒觉得凶手前后不一的行为解释不通。

那么，真正的赵东死前一天去哪儿了？

想到这里，江绾的思路又卡住了，扭看老柴，发现他面凝重的在沉思。

“你的意思是……”江绾心里冒一个想法，却又觉得不可思议，“秦知言和朱广城致死的是同一把刀，但却不一定是同一个凶手？”

可惜……

。

老摇摇，“着罩，没有看清。”

叹一气，“来这儿的人呐，我基本都不会去注意长相的，除了清明这样的日，能到这儿来的人免不了要哭，大男人要面，看到了我也当没看到！”

为什么要冒充赵东呢？

“不过，这男人一站就一下午，天快黑才走。”

柴飒拧着眉，“为什么刀没扔掉呢？战利品？留着当战利品，为什么又留在朱广城被杀现场呢？”

冒充赵东的是个男人，意味着凶手是个男人。

还没等她说完，老摆摆手，“现在祭拜都会带的。”

就是那天去见的人，导致他的死亡？

江绾，“是呀，爷爷，我得再麻烦你个事。”

如果三起案是同一个凶手，杀赵东的时候，为什么没用这把刀？

“把你的想法说来听听。”

从秦知言遇害到朱广城遇害，中间隔着的日十来天，凶手没有把刀丢了，反而一直留着。

柴飒瞅她一，“我看着的。”

“在想刀。”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

死亡时间有问题？

那么这样的意义在哪里呢？

江绾有些失望的和柴飒对视，使了个，有些懊悔当时怎么没有把枯掉的给警方，万一能找到指纹。

警方这边的指纹消息很快来，纸币上有赵东的指纹，还有店员工的指纹，证明买的确实是赵东。

“朱广城被害现场的那把刀，也是杀秦知言的凶。”

赵东的手绝对算不上好看，他的同事常常说他的手是劳动人民的手，不仅有饭到油的疤，还有工作时候被来的疤痕，和好看肯定是不搭边的。

“一定帮的上。”江绾和老说话，“我上次打听那个人，你说没见过，那您想想有没有见过奇奇怪怪的男人，一个人来，拿一束，去的墓地是……”

柴飒在边上补充，“工作日一个人到这里来的男人应该不多，您回想一下那天，我们带您去墓地看一下，说不定你能想起来。”

其实更早一天就死了，为了迷惑别人好像赵东当时没有死？

“秦知言家里没有刀，凶手带刀去的，在这之前可能还送了苦艾酒，都在表明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凶手带走资料，还带走了凶，带走这些要什么？扔掉，烧掉，毁掉……”

也不对，警方反复检验过赵东的尸，死亡时间没有问题。

“激情杀人和有预谋的杀人哪里不一样？”柴飒索把车靠边停下，好好跟她聊聊自己的想法。

怎么都说不通……

“好好开车。”江绾提醒他注意红绿灯。

“你想什么呢？”

而是一直留着这把刀杀朱广城？

站在低看向，老确实难以判断。

还在怕台阶，老就想起来，“那天确实有个男人，大概就是那里，倒是没注意他来祭拜的是谁。”他遥遥指向蔡思思墓地的方向。

“刀？你说凶刀？”

“你还记得关于这个男人的什么细节，再仔细想想。”江绾不死心，“他大概多？是胖还是瘦？”

吃人嘴，老没有拒绝，和两人一起走向蔡思思的墓地。

“能帮的我一定帮。”老挥挥蒲扇，“说吧，什么事儿？我天天在这儿守着，你们要是打听墓地我还能帮忙，要是其他的，估计我也是有心无力。”

明明没有去买，却有个男人去买祭拜蔡思思，最后找回来的纸币现在赵东的钱包里，目的就是要让人误以为那天去祭拜的是赵东。

当时本没有往其他地方想，觉得就是赵东来祭拜，因为排除赵东和蔡思思社圈的时候，真没有找来有什么人会到这里来祭拜。

不对，应该更早之前就计划好了，否则那天不会有人来冒充赵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