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江序低喃，随即否认：“不会是他，案发当天他和我在一起。”

打定主意要留下江序，都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江绾联络家政公司来打扫。

恐怕江序也是这样吧！

回过神，江序看她，“嗯？”

楼下虽然没有开大灯，但并不会黑，院里的地灯亮着，不过有些长久没有使用坏了几盏。

其实屋平常就有个伯母叫来的阿姨在打扫，除了一些灰之外，算不上脏，打扫起来不会很麻烦。

“我们自己打扫一下搬来住怎么样？”江绾打量着房，“我很喜这里！”

夜，江绾买东西、打扫还去老房里收拾东西，再年轻力好也有吃力，早早洗澡睡下。

说着冲柴飒喊，“飒飒，你索就搬过来，反正你也是租房，房租给江绾，多好！”

看穿他想拖延，可惜江绾不给他机会，“不会，我们打扫的慢就找家政公司，明天就收拾东西搬过来。”

“不喝酒？”江序有些嫌弃的瞟一柴飒手里的果罐，“呲”一声拉开易拉罐，气泡带着啤酒香涌来。

柴飒打量兄妹俩，“除了你们一家人和大伯伯母之外，还有谁知你们爸爸是32的事情？”

“要搬走这么多的画可不是一个人能到的，谁都不能料到当时搬画的时候，会不会有人到案发现场，引起别人注意呢？”柴飒客观的分析，“我还是觉得这起案劫杀是劫杀，画是画……在案发前一阵有发现家里的异常吗？或者有没有听到父母提及什么人？”

没脑的傻大个？

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

稍稍顿住，继续：“况且那时候我和闹闹都在念书，回国也不会选在那个时候。”

江绾懂他的意思，合着不再提父母的事情，“哥，我们自己打扫吧？”

两米八也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兴奋翻嗷嗷叫，这样就算了，主要是他老跑到柴飒的房间折腾。

他疑惑的是江序居然从到尾都没有反对这个提议，内心叹息，看来江序早晚还是要走的，只不过担心江绾一个人住这么大房，所以不反对他和两米八住来。

“查过！”江绾的手摸过熟悉又陌生的沙发椅背，“我们第一批排查的人就是爸妈的熟人，大伯和伯母也都没有落下。”

柴飒不再提这个话题，“可能是我多想了，这房不错，你们打算自己收拾打扫还是找家政来清理？稍微清理一下就能住了。”

“我并不是每天回家……”江序的手握成拳。

柴飒完全没有长住的想法，只不过最近非常时期，让两个在警方挂了号的嫌疑人一起住，还没有个时间证人，这才住到一起的。

看起来，在江序的心里是认可他们俩和江绾朋友的。

差遣起人来倒是一儿不客气。

看她满心期待的模样，哪里能不明白她想留人的想法，江序若有所思的打量房，依然是那副万事不关心的模样，“这里打扫也不是一两天就能住的，慢慢打扫再搬过来吧！”

怎么都没有想到，江绾当晚就决定留宿在这里，反正本来就要买东西，索把买的东西放到这里，衣服之类的慢慢搬也来得及。

为了躲他，柴飒索拿着平板到楼下研究案。

江序的情绪缓和下来，面稍冷，坐到沙发上，“即便他们有回国的打算，但肯定事先会和我说，最重要的是当时闹闹和家里关系不好，他们不确定闹闹会不会一起回国，不可能会丢下闹闹的。”

案发前的事情，江序不是想过一遍，他想过无数遍，也内疚过无数遍。

“哇，有钱人的房，有钱人的生活，有钱人的味。”激动到语无次，“我都想离家走到这里住了。”

“我知你们侦探事务所接案看心情，收费也不便宜。”江序喝一酒，舒服的眯起仰夜空，“所以，我打算聘请你和那个没什么脑的傻大个。”

随着年纪增长，和父母相的时候对他们说得话会越来越敷衍，很可能本就没有听去，事后回想的时候会完全没有印象。

拿来啤酒递给他，自己则开了一罐果，喝了一，冰冰凉凉的果顺着腔凉到，院里的意都驱散不少。

江序坐在院里烟，听到细微的动静，扭看是柴飒，“帮我拿罐冰啤酒。”

“真的啊？”两米八兴奋的去楼上转一圈，更加兴奋的跑下来，“哇，房间够大，我搞个电脑，我能住一辈。”

江绾指指楼上，“给你和老柴都留了房间，不过你们自己布置，随时迎来住。”

晚上让两米八到新房来集合吃饭的时候。

见他没有反应，加大嗓门又喊一声，“哥……”

柴飒不想和他探讨喝不喝酒的话题，切正题，“有话要和我说？”

昂——两米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