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下车，坐在车里看老大爷和警员说话。

租屋是平房，看不到屋里，但是能看到大门。

难江序在看的是有人到秦知言租屋里？

既然老大爷能看清长相，为什么没注意到别？

能看到一个人影怕是不错了！

拿另外一把刀来。边走边说，去找那大爷问问。”

“垃圾站门是停环卫工人三车的地方，灯光充足。”柴飒指一下江序当晚站的位置，“从那儿看过来应该看得很清楚，但是那里路灯远，晚上真能看清脸？”

老大爷是个环卫工人，环卫所的垃圾站就在秦知言租屋的附近，这么晚还在那儿是因为他工作的三车坏了，自己在那儿修车。

光是能看到门，不值得他这样站这儿看。

江序也看到老大爷了，说明老大爷没有撒谎，真是只来得及看到脸？

“我哥既然习惯避开监控和人，但是他的打，所以多数都会找掩。”江绾打量四周，“现在是白天，这里路窄，晚上可能还有车停在这里只会更窄。看老大爷指的位置，江序可能站在车后面，他应该会站在车后面，可能因为这样老大爷只注意到脸。”

怎么可能？

还是他特意让人看到脸？

这一片是老城区，周边设施老化，路灯不太亮且间隔也有些远。

不对，老说他站在这儿有一会儿，要是秦知言屋里有别人他要避忌，也应该在租屋外面，而不是在这里傻站着。

不过，他想来并不容易，因为警方找到他和秦知言不止是聊聊的证据。

老大爷仔细打量，看不来是不是，倒是担心起来会不会遭到报复？一句话不肯多说。

在他之后有人去找秦知言，如果秦知言已经死了，那人第一时间应该是报警。

江序看一个老？

老大爷看到江绾，先是一愣，“这不就是我看到的……”怎么和警察很熟的样？

不可能！

也不至于死后十几天才被发现，难以想象案发现场的人观有多糟心……

“有辆车开过来，你……”老指着江绾的手默默收回来，“那人冲我看这边看。”

“下车看看！”柴飒开门下车，和找老大爷问话的警察打了个招呼，说起自己的想法。

江绾想得没错，在证明她暂时没有嫌疑已经回去之后，江序除了要吃要喝，没再开说过话，摆明想混到时间就走人，虽然他有嫌疑，警方找不到他和朱广城有什么集？

柴飒觉得这对兄妹神奇，江绾梦想当一名警察，江序更像是一个天生的罪犯，幸好江序算不上十恶不赦的人。

那么江序真的不是凶手。

“你这么说，我觉得江序暂时回不来。”江绾无奈摇，“他啊……对m国警察的印象不好，他八成不会合的。”

大半夜就看到一张脸？

还是警察安抚住他，再三确认是认错人，老大爷半推半就的合着回答问题。

想到江序不是凶手，这一趟就算没有白来，江绾和柴飒也是松一气，虽然还没有找到什么证据。

他究竟在看什么？

柴飒指指路灯，“看到没有？江序当时站的位置离两边的路灯不是很近，从垃圾站门看过来，能不能注意到有人都不一定，能看清脸？”

“放心吧，江序只要和警方说看到什么，很快就能回来。”柴飒拍拍她的肩膀。

而且警方还在封锁现场，江绾和柴飒也不到现场。

一路疾驰，江绾和他说起最近时不时觉得有人跟踪，应该就是江序。

还是他发现什么不对劲？

“供不太对劲。”柴飒眉蹙。

江序和老遇到的时候，不是他要走？而是他刚来？

柴飒站到老指的大概位置，冲秦知言租屋的方向看。

秦知言的租屋就在那个方向……

看来，他站在这儿是真看到还有人找秦知言。

故意让一个老大爷看到脸，没有意义。

第129章割14

江绾和柴飒到的时候，恰好有两个警员在跟他确认江序的供。

能避开而没避开，当时有什么引江序的注意力，让他一时不察？

能跟着江绾而不被发现，且七夕在停车场，柴飒也在，完全没有发现江序，可见他的反侦察能力有多好。

虽然江序长发，但是他一米九的摆在那儿，难没看到？

老说了，要不是有车灯光打过来，也没有注意到江序！

撇开江序为什么站这儿不说，光是那个位置怎么看清脸，很想听听老大爷怎么说？

而且，江序的，既然跟来了，他不会等，里面即便有人他也不一定会顾忌。

老大爷当时在大门修车，江序在距离他不到十米的巷徘徊，看到他站在那儿，就多看了几。

“你看到的不是她。”柴飒解释一句。

那么就是来的时候遇到老，已经来了，还看秦知言租屋的方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