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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了一shen满 第8节(2/4)

这实际都是多余的嘱托——谁不知晋国公世素来秉节持重行稳致远?长安豪族如云,侄中却无一人可方贻之之右,他早已是最好的。

方贺为人峻厉,因少时从军而将情锤炼得更加刚,无论治军治家都甚为严厉,可对长房那几个侄却一向颇为宽容,只因他多年来始终自觉对自己的长兄有所亏欠——他与长兄方廉同为国公府嫡,老国公去世后为长的方廉却主动提由胞弟袭爵,虽则这其中有一大半原因在于方廉不喜习武无军功,但方贺仍然认为是自己拿了本该属于兄长的东西、是以更应对长房一脉负更多的责任,多年来始终对他们甚为关照,到了下一辈更让自己的独对那些兄弟多多照拂。

“你与你不同,比她知晓利害,”方贺声音极沉,“人生一世孰能从心所?无非各有各的取舍。”

说起来这万氏对晋国公府的攀附之心可半不比自家女儿少。

“你啊,莫要这般杞人忧天胡思想,”她母亲万氏最知晓她的心思,也常常这样劝导,“颍川方氏那般显赫,天下能有几姓堪与他家作?这其中还要挑拣相貌周正情可人的,左不过就剩下那几个了——你父亲如今官运正盛、与晋国公又是相熟,自会为你争得一份好姻缘。”

素有痹之症、不若其他皇健,这些年总是时不时缠绵病榻,难免令人担忧。

回观宋府内宅,因晋国公世亲自登门而生的微澜在多日后仍未完全平息。

“切勿任无拘。”

她为宋澹育有二女一,长女宋疏影几年前便已嫁,嫁的正是自己的

“至于跟宋家,”方贺又继续,“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更不应与清生了嫌隙,之后你便寻些机会同他家示好,不要生疏了。”

话未说完又是沉沉一叹,许多不值一提的隐秘便藏匿在那未完的后半句里,方献亭垂下睛,又被父亲拍了拍肩膀,力比方才更重上几分,沉甸甸的。

臣又似手足。

第13章

“是,父亲。”

寒风萧索,世间万事也未必能剩多少余温,桩桩件件都要算得明白,如此才能谋得一番短暂的安稳。

此刻他仍平静作答,令他的父亲,思及今日方云诲在宋家闹的小风波,又嘱托:“你四弟今日举止确然格,但终归你是兄长的,便多担待一些吧。”

不提倒好,一提方献亭底的忧虑之便更重,他看了看父亲的脸,犹豫片刻还是斟酌着开:“长那边,对棣州……”

方贺沉良久,神情亦颇为凝重,默了一阵又问:“殿下可好?”

方献亭淡淡地答,中倒映着公府内外沉的夜

一句话刚勉开了个,晋国公的脸便已然沉到了底,他重重冷哼了一声,:“你也是个糊涂的,为了区区儿女私情与殿下闹得不睦——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她怎么还是……”

听到这里方贺又是一声长叹,大抵也为这不妙的形势到无奈,一顿后又叹:“自古废嫡立庶皆生大,遑论二殿下后是钟氏这等贪恋权势的骤贵之门——如今只盼陛下莫凭一时喜恶而成千古之恨……又或者,盼你能早日为殿下诞下麟儿……”

“是。”

方献亭自幼受父亲耳提面命,亦早习惯照顾孜行那几个小的,此时只淡淡答:“父亲放心。”

“在太极殿前长跪之后病了一段日,今日虽已可下床走动,但依旧还是虚弱,”方献亭同样眉微皱,“今年……恐怕赶不上冬狩了。”

“棣州形势已平,殿下稍心安,”方献亭答,“只是陛下东巡过后将河南御史换成了陆机陆永康,他曾在二殿下幕府供职,太殿下忧心此调令背后意义颇。”

宋疏浅一向惦记她的贻之哥哥,及笄前几年尚没有那么迫切、十五岁生辰一过那痴缠的小女儿心思便越发冒得厉害,天天盼着能嫁晋国公府、再过几日便了那尊贵无匹的公爵夫人;只是人一旦有便难免患得患失,如今她既忧虑那位世瞧不上自己、又唯恐他在她不知晓的地方与别家女郎生了情意,一颗心真是七上八下难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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