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锣却一把捂住了江岸的嘴，然后垂下，声音很平稳地对宋老太太说：“祭礼开始前，圣不得有损。”

她一遍一遍地抚过宋池的额，再次开：“渡灵神会保护你我。”

江岸：“……”

江岸却没空看他，只是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宋老太太。

贴好纹贴后，冯小锣又从袋里拿了一个小小的血包，贴着江岸的手臂，用匕首划破，一一滴金碗里。

他看见宋老太太很温柔地摸了摸宋池的脑袋，然后她闭上，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心脏一只手摸着宋池的额。

江岸却觉得骨悚然。

她嘴里喃喃地念着一些渡灵教的咒语。

江岸轻轻垂下，然后胳膊猛地一动，细白的手臂划过匕首刀刃。

冯小锣一步一步朝着江岸走过来，并悄悄了一个让他宽心的手势。

他觉到那匕首轻轻地贴上了他手臂的肤，划破了束缚着他手臂的绸带，凉凉地激起了他的疙瘩。

冯小锣无声地动了动嘴：“叫唤两声。”

冯小锣：“这就开始。”

她说：“希望落在你上的一切灾厄都能渡给你的同胞兄弟，如果他挡不下，就让圣来挡。”

江岸：“……”

然后他拿了一把冒着寒光，刻着咒语的匕首。

江岸：“……”

宋老太太猛然睁开了，凌厉的目光看向江岸，咬牙：“掌嘴！”

江岸一睁开，却见冯小锣背对着宋老太太拿了一个仿真刀伤的纹贴，往江岸手臂上粘。

嗯？

江岸：“……”

她说：“希望我的阿池永远健康快乐，远离邪祟，拥有世间最宝贵的一切。”

却见冯小锣胡微颤，朝他眨了眨左。

宋老太太浑浊的球动了动，视线平静无波地从江岸上移开，落在宋池上。

他到……

“世界上没有神！”江岸忽然颤声大喊，“就算有也不会保佑你！”

她目光又乍然变得慈温了。

江岸有些无语地看向冯小锣。

江岸不可置信：“……他是你的亲孙。”

江岸闭上发一声闷哼，鲜血滴滴答答地落了冯小锣满手。

“唔！”

一切都如记忆般熟悉，江岸脸有些惨白地闭上。

宋老太太：“那怎么还不开始！”

说着，他就站在江岸面前闭上装神鬼地念了一番咒，用猩红的墨在江岸的额和白袍上画满了符。

江岸愕然地看着她。